陆之恒看着她的眼睛微微闪神,而后俯身在她耳边道:“你都看到了我刚才在做什么,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补偿什么?”崔淼淼不解。
“当然是……”他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崔淼淼也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伸手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开,只能问道:“你想干什么?”
陆之恒看着她,“你说我想干什么?”
她哑口无言,低头道:“我不是你那些女朋友,没必要陪你睡。”
陆之恒沉默了一会儿,挑起她的下巴,在她仍旧纯洁的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一点点吮弄她的唇,然后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崔淼淼嘤咛了一声,仍想推他,却无法自抑地软了双腿扑到他身上。她满脸通红地狠心往下一咬,叫陆之恒退了开去。
他恨恨地看着她,微抹唇角,“你属狗的吗!”
她冷哼,拉好自己的睡裙,嘴硬道:“谁让你亲我!”
陆之恒又气又想笑,干脆将她逼到角落里,居高临下地说:“又不是没亲过,你以为你还是黄花大姑娘。”
崔淼淼立马就给了他一巴掌,看着他铁青的脸,颤抖地说:“我是不是关你屁事,我能给你亲不代表我能给你睡!”
陆之恒没有说话,良久后问:“所以当年你给谁睡了?”
她气得发抖地看着他:“我跟谁睡都不会跟你睡,你马上滚出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突然将她从衣柜旁扯到床上,然后覆身上去,慢条斯理地脱她睡裙下的内裤,同时不带感情地说:“我当年没上你才让你饥渴难耐去找我兄弟,现在再上你也不晚。”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不算刻薄的话,但仍让崔淼淼极其难受。
她挣扎得更剧烈了,甚至破罐破摔地说:“既然我已经是你兄弟的女人了,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
他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一把将她白色的小内裤扯下来,了然地看了一眼内裤上的水渍,忽而不明意味地笑了,“骚货,提到严陌让你很激动?”
虽然说着难听的话语,但他并没有表现愤怒的情绪,而是将手指探入崔淼淼微湿的小穴,耐心地研磨着。
崔淼淼羞愤欲死,但又不能否认陆之恒给她带来了快感,同时更加地痛恨他了。
他的手指不知道进过多少个女人的私处,再来碰她着实让她小小恶心了一把,但又无法拒绝。
想当年,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第一眼见到隔壁班新来的帅气转学生就觉得他很虚伪,简言之让人讨厌。
接下别人的情书后他会放入抽屉,然后在放学后的某个时间点将它们丢到垃圾桶,重复上演,从未变过。
她每次见到他都会避开他,直到十七岁的那年他转到了她所在的班级,成为了她的前桌。她避无可避,于是每天都捉弄他。
当他学习时她必会问他问题,装得可怜兮兮地求他解答,在他耗费了大量时间给她写出解题思路后她先是点头表示懂了,然后又摇头表示不是很懂,再次求他解答,不管懂不懂一律说不懂,最后就耗光了他的学习时间。
奇怪的是,他虽然因为被她骚扰而很少有独立学习的时间,但在每次考试中都能拿下班级前三。
她可不认为他有什么学习天赋,只觉得他该死的走运,下次肯定就掉名次了。
她一直等着那天,可直到毕业也没有等来。
这让她在之后的几年中更讨厌他了,即使他好像也逐渐地在厌烦她。
高中后他们偶然上了同一所大学,他见到她时还惊讶地说了一句想不到能在学校见到老熟人。
她当即讽刺了一句,“这所大学是你家吗,我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