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不知有几次，浓精变得稀如黄尿，他才停了。酒劲未散，三麻子晕头晕脑的往外走，也不知走到了哪里，淫声浪语的嘈杂声越来越淡，忽而，一阵劲风吹来，三麻子莫名酒醒了一半。
对面不知何时站着一行人。
虽说是一行人，但三麻子的目光被为首那位牢牢的吸引。
这人身量极高，半张铁面之下，是一双夹霜带雪的眼睛，在这靡靡之地，浑身散发着完全迥然的冷硬而强大的气场。
在市井里打滚已久的三麻子忽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那是一种非常难以描绘的直觉。
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战战兢兢的侧身让这群人过去，眼都不敢再抬一下，为首那人的衣角经过后，三麻子还偷偷吁了一口气。
然而在下一秒，便身首异处。
甚至来不及叫一声。
……
从暗门经过一段阶梯，便到了忘忧楼的地下暗室。
兰姐吩咐属下把外面的尸首处理干净，然后，接过姬云霄的斗篷，恭敬道:“还以为主上寅时才到，这才没来得及清场。”
姬云霄淡声道:“无妨。”又问她，“霍昭回来了吗？”
“应该快了。”
兰姐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她把手里的茶盏放下去开门，门外不是别人，正是霍昭。
霍昭跟兰姐对视一眼，匆匆而入，把怀里的盒子交到姬云霄手中。
“属下幸不辱命。”
姬云霄扫了一眼霍昭正在流血的肩膀和他那隐隐泛黑的唇色，打开盒子，一朵蓝色的莲花躺在里面，连着一段根茎，正好有九节。
药王谷出的《奇珍集》里有注，九节冰莲，只有九片花瓣，呈冰蓝色，无叶，茎有九节，百年可得一朵，花瓣能解百毒，人只要还剩一口气，泡水服用，都能从黑白无常手里把命给抢回来。
沐家堡贩卖女子的事情意外曝光，九节冰莲又顺利到手，渭南城此行可谓开局大吉，绕是姬云霄，也忍不住松了松嘴角，拿出一个小瓶子给霍昭。
“拿去解毒。”
霍昭单膝跪地，“谢主上。”
他出去后，兰姐看着那盒中的冰莲道:“再有三样，青姑娘的药就集齐了。”
姬云霄嗯了一声，眼中是难得一见的松弛，兰姐十分欣慰，坐到一边，与他汇报沐家堡的情况。
“说来也是巧，昨天我们的人还没行动，那箱子就跌在地上，确如主上所料，箱子里都是最近十里八乡丢失的女子，想来沐家堡是打算把这批女子送到倭国，至于要换取什么，就不知道了。”兰姐停了停，又道:“沐封昨日便从蟠龙镇赶回来，官府和龙渊都派了人去，沐封对外说是对下管教不严，交了两个替死鬼给官府，龙渊的人还没到，不知到时候他们要给龙渊什么说法。”
“龙渊派了谁来？”
“李卓尔。”
李卓尔。
姬云霄的脑海里便出现一个幼童的模糊影子。
事情，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