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着叶朔,如果姐姐知道叶朔已经死了,还让你把自己的骨灰带给妹妹,她真的受得了?况且,听你说的我觉得这个姐姐应该脑子有点有问题,万一她知道叶朔死了,大发神经,一不高兴把你给杀了,你不是更惨?”
听任傲这么一分析,沈婥镇静了下来,他说的不错,自己方才只顾着人死了事情就解决了,却没想到这一层,“白锦梵”这个人的行事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哪怕叶朔真的死了,她就会把解药交出来吗?
沈婥整个又失落了起来。
任傲拍拍她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沮丧,蚀骨香这玩意儿我没听过,不代表别人不知道,白锦梵是慈航殿的创始宗师,说不定蚀骨香也流传了下来,她生活的与世隔绝,外界有没有研究出解药,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任傲这人看起来虽然不靠谱,安慰起人却自有一套,沈婥被他这样一讲,也觉得还没到绝境,毕竟还有六个月的时间,如果这几个月都找不到解药,再来想别的办法,也是一样。
“不过,你这段经历跟我说也就算了,对外人可要保密。不管是叶朔还是白锦梵,大家眼里他们早就死了,是传说中的人物,若是让人知道你继承了叶朔的百年功力,又被白锦梵教了功夫,你一没有后台二没有钱的,到时候就成了一块儿肥肉了。”任傲嘱咐道。
沈婥自然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但任傲能这么跟她提醒,沈婥还是觉得感动不已,“我的后台就是你啊!”沈婥很自觉的抱大腿,“你可不能不管我!”
她眨眼卖萌,但是因为脸太丑,效果大打折扣不说,还让任傲产生了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沈婥。”
“嗯嗯?”
“别卖萌。”
“为什么?”
“丑。”
沈婥:……滚!
……
任傲在金陵的青楼出了事儿,当天夜里,他便离开了渭南城,走之前,沈婥把自己从当初那个茅草屋里搜刮来的瓶瓶罐罐的丹药一样给了任傲一粒,让他找人帮忙研究。
第二日,沈婥睡到自然醒,吃罢饭后,无所事事的在客栈附近转悠,到了一处茶肆,看这里热闹,就点了一壶茶水坐这儿听说书,听着听着,耳朵里突然窜进了一个熟悉的人名。
“那方记铁铺的当家的可不就是死了全家吗!哎呦呦,你是没看见那个场面,太惨了,一家人都烧成了干尸了……”
方记铁铺?
沈婥看向隔壁那人,猛然抓上他的胳膊,“你说的方记铁铺的老板,可是叫方远?”
那人被沈婥吓了一跳,下意识便道:“可不就是方远嘛。”
沈婥跌回自己的木凳上,初夏将至,空气里已经隐有暑气,沈婥却觉得凉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