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离开!”
“易尘轩……”
“需要我‘请’你出去吗?”
这个“请”字说的格外重,林弛晗当然知道易尘轩真正的意思,嘴笨的自己果然搞砸了人生第一次告白。
“好好好我听你的,我现在立刻就走, 你不要生气啊,生气对肝不好,我会很心疼的。”
看着座位上的易尘轩一脸厌恶地把眼神侧向窗外,林弛晗不禁心生暗痒,这颈项的线条、性感的喉结、浓密的睫毛、在夕阳下浅浅发光的头发,林弛晗飞速上手抱着易尘轩的脖子就在凝脂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早把武济远那句不能有肢体不检点接触的嘱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