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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仔细辨认就被扯上了岸。
他的书箱早先被捞了起来。这时正歪在地上,他打开书箱,书本纸张全进了水。云霆也不再讲究什么,他就地坐倒,低下头沉沉叹气。
算了,这样子也不能去相约做学问了,免不得被同学笑话。还是回家去吧。
来时他觉得自己像个逆流的鱼,去时他又觉得自己像顺水而下腐烂的叶。
他衣衫湿重贴在身上,步履沉重,一步一步慢慢回西陵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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