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还唏嘘几句,关上门时不免和家里人说几句心里的大实话:“这下贱坯子!我就说他迟早有这么一天!”
“可不是!早些年他都做的那些事!呸!说出来我都觉得脏了嘴!”
“死了还干净!”
“该!以前他总色眯眯盯着我们闺女屁股瞧,指不定做什么缺德事去了,被人宰了也活该!”
当然这话没人敢在人面前说,官府一直查不出什么线索来,在外面乱说话指不定会被当凶手捉起来。
这天有人来买猪肉,挑嘴就说了一句:“哎?端午那天我好像见到个姑娘披着披风从芦苇荡出来,看着像虎子你媳妇?”
廖虎听了脸色憋的涨红,看着像被气的狠了,他把手里切肉的刀往案板使劲扔下:“说啥胡话?!我媳妇那会大病一场还没好,走路都打飘!怎么会去芦苇荡?”
“倒是你,你看到我媳妇从芦苇荡出来,你又去芦苇荡干嘛?”
幸好铺子里这时候也就他两个人,那人听廖虎这么说话,也觉得自己把自己绕了进去。真见了官,虎子原话说出来,指不定把自己一起捉起来,于是悻悻走开了。
这案子久久不能结案,于是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因为刘二那屋子死了主人,这人生前还是那么个下贱坯,这院子也没人愿意买,就那么荒置了。
说回廖虎家里。杜兰芷自从刘二死后气色越来越好。唯一不如意的大概只有廖虎和她同房时阳具总是半软不硬。
次数多了,兰芷也就不为难他了。一个人时就很恨,刘二已经死了,她就不知道要恨谁,只怔怔坐在院子里发呆。廖虎还是对她很好,可这好,毕竟和以前不同了。
杜兰芷第一次主动和廖虎外的男人睡是在这之后一年多的时候,那时天刚热起来,年轻姑娘们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装,廖虎在吃穿上从不亏待自己媳妇,杜兰芷也早早做了好几身轻纱绣花的夏裙。那裙子薄绸上覆着轻纱,看着雾蒙蒙的,杜兰芷穿在身上像笼在烟雾里娇艳的花。
廖虎看着杜兰芷由心的夸赞:“我媳妇儿就是美!人美穿什么都美!”
杜兰芷闻言笑着看他,就见他躲开她的目光,转身说是去铺子上看着。杜兰芷穿着那件美的如云如雾的裙,扶着门框看廖虎大步走远的背影,闭着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没哭,不知道为什么,她眼泪变少了。睁开眼就见不远处有个中年男人看着她眼睛几乎要掉出来。也不知怎么想的,杜兰芷对那人羞涩一笑转身回屋里去。转身时有意无意的腰肢扭摆,勾的那男人上前两步就要来拉她。
兰芷门关的快,门扇快闭合时她又挑起眼睛看了那男人一眼。她也不管那男人是不是会被自己勾的睡不着觉。
第二天她再出门时,就见昨天那男人提着几个荷叶包正往她家门口走,见她出来开口就叫了她一声:“哎!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