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的精神,他酗酒,任由发胖,不像以前每天都洗澡。很多时候喝醉合衣躺下就睡,没有吐在衣服上第二天也就不换衣服洗把脸就又去看铺子。虽然表面看上去还和以前一样干净,实际上却是不同了。
玉珠放下手中灯台,过去帮他解开腰带。廖虎提着裤子,对这只到自己胸口的姑娘咧嘴一笑,摇摇晃晃往厕所里去。玉珠站着没动,烛光如豆,她是昏黄烛光下的影,朦胧的几乎要看不清身形。
廖虎回来的时候见有个站在窗下等自己,那般身形模样,依稀是刚嫁来时的杜兰芷。他过去揽住她肩膀,拍她头顶安慰她:“没事,除夕夜里,和朋友多喝了两杯,别担心。”
玉珠惊讶廖虎语气动作的亲昵,听到话挥开他手:“就今晚多喝了两杯么!你喝的酒都能装满两个大水缸了!”
玉珠虽然是廖虎买回来的丫头,老百姓的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廖虎和杜兰芷也只是觉得家里多了口人,玉珠从没被站过规矩,也只觉得换了个家生活。刚来时的唯唯诺诺在熟悉后就换成了本来的泼辣模样。
廖虎听杜兰芷指责一点也不生气,他心里很开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心,他一开心就有点忘形,弯下腰颠包一样扛起她在原地转圈。
玉珠被这醉鬼突然扛上肩头,她头向下搭在廖虎后背,腿被廖虎抱在怀里,转圈时脑袋好几次差点磕到墙上去。玉珠被吓得抱着头尖叫。
这时杜兰芷笼着衣襟从后院走进来,看到他们这模样也只顿了一瞬,她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回自己房间去。廖虎愣愣看杜兰芷进房间去的背影,问自己肩膀上的人:“兰芷,你什么时候长大了?”
玉珠终于反应过来,她使劲握拳锤他背。廖虎吃痛放她下来,弯下腰仔细去看她脸,他很是疑惑:“兰芷,你变丑了?”
玉珠摸了把自己脸皮,又想到杜兰芷的脸,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被狠狠戳了自尊。她恼怒非常,推了廖虎一把还不解恨,又去狠狠踢了他一脚。
那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睡醒后没人提起,初二时廖虎照常陪杜兰芷回娘家。
杜兰芷要带玉珠一起,留她一个在家太孤单,玉珠不愿意。杜兰芷也就不强求她一起了。
玉珠站在门口看廖虎一手提着礼品一手牵着杜兰芷,似乎对自己媳妇做的那些事毫不在意。玉珠看着杜兰芷被廖虎包在手心里的手,年轻的女孩子无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两人走出很远后,玉珠听到有个婶子给她男人说:“你看他们。”
那男人摇头啧啧有声:“绿帽虎嘛!能忍常人不能忍,是个狠人。”
玉珠听到瞪那两人一眼狠狠摔上了门。
门口墙角的草又钻出来,挂在墙头的凌霄花发出新芽,它抽了花苞,开出几串红喇叭;墙角的草黄了,雪盖住了枯草。震天的鞭炮响彻夜空,转眼到了十五。
廖虎站在梯子上往门檐下挂灯笼,杜兰芷和玉珠拿着一把红蜡烛屋前屋后的点上。做完这些,他们坐在院子里看吃点心看烟花,每年十五夜里镇上富户和官府都会大放烟火,比着富贵一样把钱“通通通”的炸上天。
烟花最灿烂的时候,杜兰芷一手拉着廖虎的手一手拉着玉珠的手,她把它们放在一处按着。两人都不明所以,回头来盯着杜兰芷看,杜兰芷只紧紧看着三人在一处的手发呆,一轮烟花过后的空隙时,杜兰芷说:“玉珠,姐姐给你做主,你以后跟着阿虎吧!”
玉珠和廖虎因为太过惊愕齐齐愣住了,杜兰芷不理他们,她说:“两年了,我看的出来你喜欢阿虎,你没处去,我又……你和他过吧。”
她话没说完,廖虎先“蹭”一下站起身说自己不愿意,他很激动,撂下一句“不行!”就走回屋子里去。
玉珠还没消化掉杜兰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