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他腰下,扶着那要人命的东西渐渐吞吃入穴里,金鳞被她主宰,微眯着眼睛看她在他身上起伏。杜兰芷双手撑在金鳞胸膛,腰腿用力,又任由自己跌落下去,一下下深坐下去,两人都喘息不已。
他们如同此刻就是末日一般,交欢,倾其所有,什么都不愿意多想,只愿此刻和彼此融为一体,至少此刻不能分离。
金鳞还是要走的,落日余晖下,杜兰芷强撑着猛烈交欢后酸软的双腿站在上次看金鳞离开的视野开阔处,看着他坐上马车往北山镇而去。
她想起人们常说的北山镇金家,一时间心里泛起各种滋味,想到金鳞是北山镇金家的独子,他和她的距离在此刻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