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先生。”
男人看到我后随意的坐在窗边:“是你啊。”
他拉开内室的门,仔细的观察了下躺在被褥上昏睡过去的男人,然后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短刀。
“鬼鲛先生,能否麻烦您在杨屋外动手吗,血迹很不好清理啊。”
“你在命令我?”
“建议而已。月色这么美,不能陪妾身喝几杯吗。”
我拢了拢身上的浴衣,起身去格子上拿下一壶清酒和两个杯子。
深蓝色皮肤的男人默默的收起了刀,随意的坐在榻榻米上。
“…………你是忍者?”
“不像吗?”
我坐到鬼鲛身边帮他倒上一杯酒。他没有说话。说到底忍者这个职业还真是很尴尬,社会地位不上不下,和游女比起来,谁也不比谁高贵。
“鬼鲛先生,给我讲个故事吧。”
“……什,什么?”
“我想知道关于水忍村的事情,有些,在意……我第一次和同伴执行C级任务的时候,遇到两个水忍村的叛忍,一个看似冷酷实则温柔的鬼人,一个,雪一样干净纯白的少年……”
“桃地再不斩吗……”
鬼鲛沉默了一会,抬头饮尽了杯中酒。
我当然没指望从鬼鲛嘴里听到什么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他只是很平静的说着水影大人下令屠杀血迹家族,而他的任务,就是在任务失败时杀掉同伴防止他们泄露村里的情报,和再不斩说的一样,水忍村从满了血腥,暴力和来自政府的高压。
有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变得麻木,也有人选择了反抗。
“鬼鲛先生,真是温柔啊,我喜欢鬼鲛先生这样的人。”
“我可是能够毫不犹豫的杀死同伴的人啊。”
“如果是那样残酷的世界,能够被鬼鲛先生杀掉大概也是一种解脱吧,毕竟,死并不难,难的是像人一样活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喝尽了杯里的清酒,在我倾身倒酒的时候把我揽紧怀里,一手托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温热的唇舌还有辛辣的酒味,鬼鲛先生的吻不急不躁,耐心又深沉,没有情欲的意味反倒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我乖巧的张开双唇含住他的下唇,诱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这是一个温柔又克制的吻。
然后他放开了我。
“?”
“这样就……够了吧……”
我看着鬼鲛先生微微泛红的脸,笑了:“不够啊。当然不够。”
鬼鲛先生真狡猾呢。虽然他不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但我知道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而这种人通常都会比轻易睡到手的更加让我记忆深刻。
我牵着他宽厚的大手覆上我的胸乳,两只雪白的小乳从衣服里露了出来,逐渐昏暗的烛火下,鬼鲛先生青蓝色的皮肤贴在我白皙的身体上看着很是和谐,我的浴衣下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鬼鲛先生也是,红云袍下的身体线条流畅,很是漂亮。
他的手顺着我的胸乳滑下去,擦过小腹,沿着大腿,他轻轻抓住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打开,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去,我顺势向后仰去方便他欣赏,几缕烛光从我身后透出,打在我的身体上,如同在我身上披上一层暮色的纱。
他没有继续碰我,但是我能感觉到已经湿润的花穴正在肆意的流淌着花蜜。在他的注视下。
“女孩子都是像你这样的吗?”
“我不知道,但是并不是所以男人都像鬼鲛先生一样哦。”
我用架在他肩膀上的脚轻轻踩了踩他,脚下是三道凹凸不平的触感:“那里也是腮吗?”
他哑声道:“……对。”
“会很敏感吗?”
鬼鲛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