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薾塔。」應該是逃過一劫,但是有種跑偏的氛圍,她實在不知道道格拉斯在想些什麼,只是多少都能察覺出來,那絕對不是好的傾向,有種刷好感度刷錯位置的感覺,這種看著自己女兒壞笑的父親是什麼意思,還有,哪種不要臉的父親會不記得自己女兒的名字?
「那麼,茉薾塔是怎麼跑出偏殿?」他低沈的菸嗓聲迴盪在她的耳畔邊,宛如撒旦的警示低喃。
又是一個送命題??。
邱鳶鴛怎麼會忘記書裡道格拉斯對茉薾塔的厭惡態度,本就是不被期望誕生的女兒,所以長期被禁錮在偏殿裡,任何在宮中服侍的下人們都知道,他們的帝皇極其厭惡這名唯一的公主。
現在,她已經脫離了原劇情的路線了,本應該是不可擅自離開偏殿的茉薾塔,在她好奇心作祟再加上對於自己死期將近的恐懼下,踩踏著小腳跑出了簡陋的偏殿,但好死不死地遇上了本應該在茉薾塔八歲時才會見上一面的父皇——道格拉斯。
「桔梗花。」她將收回的手再一次舉起,指向溫室內優雅綻放的桔梗花。
書裡雖未提及過道格拉斯傾心的對象是誰,但是到了中間段的劇情卻有描述到,他心裡所想的那個人是有多麽喜歡白色桔梗花,這也是為什麼宮中有一大片的桔梗花,因此她可以推測出桔梗花對他有多麽重要。
「桔梗花帶茉薾塔來找拔拔。」她實在很佩服自己為了生存的厚臉皮,要不是已經什麼也無所謂了,她真擔心自己說出這種肉麻的話語時會不會咬舌頭,再說自己已經多少年沒用這種嗲嗲的娃娃音說話了,心中拼命地壓下隨之而來的極大羞恥感。
她說完話後又再一次地露出溫煦的笑容看向她的父皇。
「??」道格拉斯又再一次地因為她的話語而發愣了。
「陛下,公主殿下是無意,請您千萬別動怒。」空氣中瀰漫著低迷的氣壓,有些令人喘不過氣來。
克勞德擔憂地注視著那嬌小身軀的公主殿下,這麼多年伴在道格拉斯身旁,他也像是陛下半個父親了,應該說是比先皇更像父親存在的人,而這樣看著陛下逐漸成長的克勞德怎麼會不知道此刻公主殿下無心的話語,會令陛下憶起那封存已久的回憶。
「動怒?驚喜都來不及,何談動怒呢?」與前不久的笑意不同,道格拉斯站起身來,俯視著茉薾塔的神情中還真有些愉悅。
好久好久沒有在想起那女人的畫面,亦或者是說強制拉出那藏匿在心底深處的依戀,而就在剛才茉薾塔的話語讓道格拉斯想起了那本該忘卻的過往,幾乎相似的語句翻覆地迴盪在他腦海裡。
那句話,“是桔梗幫我找到道格拉斯”,一句她無心的話語卻讓他為了她種上了滿庭的桔梗,只為了讓她尋得到他,讓她持續地待在他的身旁。
「拔拔,是在生茉薾塔的氣嗎?」小小的手掌拽了拽道格拉斯寬鬆的旗袍式衣襬。
「沒有,只是想起了往事。」高亢的語調又恢復成了平穩的腔調。
他又一次地打量著個頭嬌小的茉薾塔,除了外貌些許的相似,他也真的無法在她身上尋到那人的蹤跡。果然,只是一種巧合,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但是這個巧合卻令他多少對她產生了另一種興趣了。
「時間差不多了,克勞德,你把她送回偏殿去。」道格拉斯本來就只是出來透透氣,接著繼續完成那一捲又一捲的公文,不過誰知道中途跑出了一個意外。
「是,陛下。」克勞德恭敬地向道格拉斯鞠躬。
當克勞德一說完話後,道格拉斯的身影就瞬間消失在溫室中了,果然瞬移魔法就是這麼方便,一下子就可以移動到各個地方去。
「那個,克勞德??叔叔?」她好像還有著剛剛捉住道格拉斯衣襬的錯覺,所以張了張手掌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