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目光。他對於自己意外的行為已經不會太過震驚了,畢竟打從那天遇到這個出乎打意料的女孩後,他就一而三再而三的為她打破了自己長年以來訂下的制約。
「?」父皇說了什麼?
看見那雙睜大的眼睛,道格拉斯其實在心中笑著,他沒想過自己的答案會讓她露出如此吃驚的樣貌,原來不單只是他受到她的影響,眼前的小女孩也因為他的一言一行而被牽動著。
「朕,只有一個女兒。」或許是因為瞧見了茉薾塔的反應,讓道格拉斯十分的欣喜,所以他也不在遮遮掩掩了,將掌腹輕托起了他的下巴,一臉十分隨意卻帶著慵懶魅力的勾笑讓人看得都會不自覺地被他所吸引。
耳垂上的長掛墜耳飾隨著他的動作而左右搖晃,在窗外透進的光線下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除了妳,朕誰也不要。」他本是有些軟化的目光,在說到這句話時,突然正經嚴肅地恢復了一層冰冷。他不曉得茉薾塔是怎麼想的,但是在他心中認定的人事物便只能順從於他,且永遠地屬於他,如果她哪一日要從自己身旁離去,那麼他將會動用一切的辦法,不管多麽殘酷,多麽的卑劣,多麽的不人道,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被那冰冷的視線直視後,邱鳶鴛又再一次地感受到了生命威脅,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她的父皇,實在會想著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雖然提問的人是她,但是她根本想不到會得到這種好像有點偏執的答案。幸好,她只是個女兒,不太需要擔心會有什麼其他的牽扯,要不然碰上這種類型的男人,那也只能說命運太坎坷了,注定要栽在他頭上了。
「茉薾塔也是!除了拔拔,誰也不要!」平靜情緒的時間不需要花幾秒鐘,她馬上露出了最燦爛的笑容望向她的父皇,或許是因為已經開始將自己同化為六歲幼童的思考方式,她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的直接反應出最真實的喜悅,畢竟那可是茉薾塔一直以來崇拜的父皇,如果她是茉薾塔的話,必定會有這樣高興的表態。
但是,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穿進了什麼樣的書裡頭,所以在道格拉斯見著她的笑靨、聽見了她的回應後,更是上昂了那迷人的嘴角。
她並不知道這一句無意間的示好,在道格拉斯心中埋下了一顆不知為何情感的種子,甚至成了日後離不開她父皇的主要因素。
? 簡体字 ?
「拔拔,要是茉薾塔有个姊姊,您会怎么办呢?」邱鸢鸳摆动着在桌底下的双腿,有些不安份地观察著道格拉斯的反应,毕竟她可是要在女主进宫前做一些準备,要不然到时候她就会被那白莲花给虐惨惨的了。
至从被迫从偏殿搬进了皇殿边的金殿后,她几乎一天之中的二十四小时,除了洗澡与休息时间,其余的时段都是直接被克劳德带到皇殿中与道格拉斯面对面的相处,她实在不太理解他这么做的用意为何。
是认为她是一个很稀奇的宠物,需要二十四小时观赏?还是第一次养小孩,所以有了三分钟热度?再不然,该不会是有那种癖好吧,先等她放松戒心后,再来个大反转把她给断头之类的?
「怎么,妳想要姊妹?」道格拉斯听见了茉薾塔的问话后,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轻缓地将茶杯放置在瓷盘上。他不理解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毕竟他鲜少接触那些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家人,除了一人之外,但是他最后也被那人所拋弃,所以他不懂所谓的兄弟姐妹为何物,甚至认为那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联系。
「不是??只是茉薾塔想说,要是茉薾塔有个姊姊??」她摇了摇那颗小脑袋,深怕他认为自己希望能有个姊姊,她怎么可能会想要一个姐妹,想拒绝都来不及了,何况那个姐妹可是日后致她於死地的罪魁祸首,能不遇上就不遇上可是上上策。
「拔、拔拔是不是就会比较疼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