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谷,黄泽捂着手腕痛的弯下了腰。
“还有右手。”
“啊--啊--,你你。”
陈烜之亮出手里的小刀,闪的刺眼,尖的扎人。提脚就往黄泽肚子上踹,拽起对方的脚腕又割了一刀。
“听说你还会使枪?”说完就着黄泽被他挑断手筋的手,从他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把枪,反手朝他跪服在地的大腿就来了一枪。
“你....你竟敢。”黄泽费力地捂着往外泂泂冒血的大腿,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没有想象中震耳的声响,只有子弹嵌入皮肤内生生拉扯肌肉的声音,“消音枪,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吗?”
“夜狼...现在可不是...不是那么简单了,你这么做,可知道后果...后果是什么?”
陈烜之盯着枪出神,就着黄泽的手往自己腿上也射了一枪。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只是感觉被人用力扯了一把,随之而来的就是强大的撕裂感,剧烈的疼痛,接着就是发麻,慢慢失去知觉。
六六,你当时是什么感觉呢?一定很害怕吧,被无声的冰冷工具击中身体,无助,恐惧,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认识我。
“求求...求求你,帮我叫医...医生,不然我这手,腿就要废...废了,救救我。”黄泽低喘着趴在地上,费力地抬起头,苟延残喘,就差最后一根稻草就可彻底压垮他。
陈烜之半蹲下身,揪起黄泽的头发,“那实在太好了。”抬起完好的腿踢了一脚,黄泽的头磕到了墙脚,晕了过去。
“110吗?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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