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余光注意到已经变形弯曲的枪支,想着这鹭渊这娇生惯养的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一股恐怖的怪力:“你也不差,没想到你的柔韧性比Omega还好。”
一秒的僵持。
两股精神力陡然对撞的嗡鸣声震得我差点感觉自己要失聪,我迅速丢掉已经报废不能用的训练枪,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而正因为这一下松懈的疏忽,下一秒我的领口就被暴力地揪住,被对方拉扯着一把掼到地上。
……疼!
我为什么不想和鹭渊贴身战,原因就是他的力气真的太大了,早就超过了一般Alpha的阈值。而且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格斗技往我身上招呼的时候可是一点水分都不掺的。
方才的疏忽导致我现在处于被动的劣势,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右手架住鹭渊试图锁住我脖颈的左手,用另一只手去摸腰间的匕首的同时,抬腿蹬在鹭渊暴露在我视线范围内的小腹上,阻止他也去够挂在他腰间的短刀。
暴涨的精神力还在相互较劲着,两个人右耳打进耳骨的耳钉型的精神力抑制器都在滴滴作响。
我咬着牙和鹭渊作最后垂死挣扎的对峙,鹭渊也没有游刃有余到哪里去,倒不如说他从丢掉枪开始,神情就一直认真到可怕的地步。
我想我和鹭渊心里想的可能是同一件事:
……绝对,绝对不能输给这个人!
“烦死了,原里教官真的是有够啰里吧嗦的!难道之前他上战场都是打嘴炮的吗?”
鹭渊烦躁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露出少年饱满漂亮的额头,像绸缎一样充满光泽感的黑发在扬起的一瞬间便顺着作用力的弧度往额头两侧微微分开,生机勃勃的年少感展露无疑。
他回过头,对我伸出手:“还痛吗?扶你一把?”
不得不说,这种场景下的鹭渊在我眼里十足就是少女漫画里面的男主角,在地球生活了十几年的经历让我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多跳了几下。
不过我知道鹭渊就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典范。
尽管如此,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放到他的掌心里。鹭渊牢牢牵紧我的手,果不其然下一秒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所有的少女心都一拳打死:“你真的很娇气诶夏帆,这样以后哪里有Omega敢嫁给你啊?”
呵呵。
也多亏了我心底里还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的坚持,骂娘骂母骂娇气这种事对我来说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我另一只手摸了摸方才被鹭渊卡久了有些疼痛的脖颈,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一丝沙哑:“比起说我娇气,不如好好想想检讨该怎么写吧。”
“……好嘛。”一听到检讨两个字,鹭渊就立马泄了气,苦恼的样子配合他有着下垂眼尾的黑眼睛,活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狗,“那种破烂抑制器早就该淘汰了!我们俩可是三S的精神力,那种情况下会超过阈值太正常不过了吧。”
时间线拉回到半个小时以前。
就在我和鹭渊僵持不下时,我和他耳骨上的抑制器因为承受不住我和他的精神力威压而彻底损坏。
失去了压制,原本只是释放五成的精神力像是脱了笼的野兽一般涌出,潮水一般冲垮了训练场连同看台区域原本稳定的精神磁场。
而我和鹭渊身上的信息素在那个瞬间也完全释放,相互撕打和压制,结果误伤无数前来观看的同学和来视察的教官。
我和鹭渊的考核被迫叫停,而正当我和鹭渊躺在医疗室的病床上闲聊的时候,教导我们的原里教官推门而入,阴沉着脸带来一顿狂风暴雨的说教,两份超负荷强度的惩罚训练内容,附加两张空白的检讨书用纸。
虽然原里教官的精神力只有A,但是我和鹭渊都感到了一阵不可名状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