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红晕,被插得在那里哼唧哼唧地低叫,压根不理他,
看来要惩罚她一下。
他炙热的肉棒顶住她的花心,也不抽插,只是轻轻的挤压,慢慢的研磨,在她穴里使坏。
沉沦在情欲中的阮弥正舒服呢,就被人强行按了暂停键,花穴又痒又酸,偏那个人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睁开她迷蒙的双眼,疑惑地看着莫承安。
她沾染了情欲的水润眸子,最是让他承受不住,他掐着她的腰,重重往前一顶。
“我操得你爽不爽?”他居高临下地问她。
“……”
“不说?”他拿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敏感的阴蒂。
“啊——爽——”
“叫我什么?”他一边研磨她的花心,一边玩弄她的阴蒂。
她被她撩得身体不上不下,难受得很,回答道:“莫承安……”
“不对,你在电梯里喊我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记仇啊?
“叔叔……叔叔……”她讨好地说,将双臂环在他的脖子上。
“这才乖。”他得逞地笑了下,在她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他双手重新扶上她的腰肢,抽出沾满她淫液的肉棒,用力往上一顶,肉棒的顶端快要到达子宫口了。
“啊!你轻点!”她的指甲掐上他的肩膀。
他不顾肩上细微的疼痛,开始快速地抽插,又快又狠,次次顶上她的花心,将她送上欲望的高潮。
“嗯……啊……我不行了,叔叔……”
她颤抖着,小穴不住的收缩,内里敏感的小肉被肉棒不停的顶弄着,小穴深处春潮涌动,一波又一波的淫水终于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
莫承安享受着她穴里有规律的收缩紧致,一鼓作气,孟浪地抽插了几十下,狂乱的吻上她的樱唇,喉咙深处发出低吼,一股灼热一下子喷洒在她体内。
他射了,半软的性器还在她的小穴里,一种许久不曾体验过的舒爽流经他的四肢。他压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她的小嘴,双手在她的腰肢和双乳抚摸流连,觉得她就是按着他的审美长的,不管是她的小脸还是身材,还是小穴,都极合他的胃口。
“重死了!”她锤了一下他的后背。
莫承安心情极好,不与她计较,带着她翻滚了一圈,乖乖换了个姿势,他在床上躺着,她在上面压着他。她饱满挺翘的乳房遇到他坚硬宽阔的胸膛,只能委屈地被压扁。
“你叫什么名字?”说来可笑,上完床才知道问名字。
“阮弥,弥漫的弥。”她回答。
“阮弥,阮阮……”莫承安口中念着她的名字。
不要这么叫她好不好……
他们的性器仍旧没有分离,但因为姿势的变换,淫液和他刚射的白浊都顺着他的小穴流出来了,黏腻难受得很。
“我想洗澡……”她的腿间实在太难受了,他有还插着,还粘糊糊的,他怎么射了那么多!
“我带阮阮去洗澡。”他抱着她站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走动间小穴里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而他半插在她小穴里的小穴却越变越粗,越来越长,越来越硬。
阮弥睨了他一眼,心想,他不是才刚射吗?
然后不出意外地莫承安将她抵在浴室的双人浴缸里又来了一发,比第一次更久更长,还一个劲“阮阮,阮阮”地叫她,把她叫得腿间涌出一股又一股爱液。
当他抱着她出了浴室的时候,阮弥觉得她的腿已经酸软地走不了路了。
他不是四十多岁了吗?为什么精力还那么好?
主卧的床单已经被他们搞得不能睡了,于是他带着她到了客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