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的梦 高H
刚刚还在梦见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一下子梦就变得绮丽起来。
最开始是像羽毛一样轻柔的触碰,落在她耳朵上,下巴上,锁骨上,敏感的乳头上,肚脐上。然后是濡湿的,柔软的东西,好像一条“蛇”,但是它不是冰冷的,而是炽热的,沿着她的肚脐,在她的乳房下缘停留了一会儿,又到了她的奶头,临幸完一个,临幸完另一个,玩了好一会儿,才往上方失宠的锁骨、肩膀处游去。
嗯……啊……
好舒服,她忍不住地呻吟出声,控制不住地挺起胸,想让它再怜悯怜悯她被冷落的小乳头。
小穴一缩,里面就开始流水了,她夹了夹屁股不想花液留到床单上,床单是白色的,明天换床单的佣人一定会发现的!她们会在背地里怎么说她?
但是小穴里好痒,好痒。
好想……好想……
她难耐地把手伸到下面,用力地搓揉她的小阴蒂,她虽然看不到却知道她的阴蒂一定从粉红色变成了艳红色。
一声淡淡的嗤笑声传来,然后她的手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放在床头,怎么也挣不开。
是谁那么坏?连自慰都不让吗?
她只是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小阴蒂,不会做其他坏事的。
那条温柔的“蛇”,又回到了他的双乳,露出锋利的牙齿研磨她娇嫩的乳头,咬完又安慰性地含住,用力地吮吸,如此反复。
别吸了,她里面没有奶水的。
啊……
她的小穴又溢出了一股淫液,这回一定滴到床单上了。
好想,好想有一个又粗又大的东西重重地插进来,抵到她最里面的花心,把她操翻!
果然她是个欲女啊。
阮弥终于被折腾地睁开了眼,她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而一颗黑色的脑袋趴正在她胸前专心致志地吃着她的奶子。
不是莫承安还能是谁?
她用没被他压制住的手,抱住他的他脑袋使劲地往她的胸压去,试图缓解她下体不断涌来的瘙痒。
“你别玩了,快给我。”
莫承安他放开已经被他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故意逗她:“给你什么?”
“……”
“说啊,说了我就给你。”
“你的……肉棒。”她强忍着羞耻,说出了那个名词。
他又把她柔嫩的小手探进自己的裤裆,说:“乖,自己把它掏出来,它就是你的。”
“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我才不信呢。”说着她就要把她的手从他的裤子里抽出来,她一动就被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与他的肉棒亲密接触了,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
他的肉棒摸着又粗又大又烫,还隐隐地在跳动。
好神奇。
“你摸摸它,他好想你,他迫不及待想插进你的小妹妹里去了,你看它变得更粗了,快把它掏出来,嗯?”他开始装可怜了。
她将信将疑地慢慢将手探进他的内裤,而他的肉棒一下子就从内裤里弹出来,把她吓了一跳。一边的莫承安顺势就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就看着她的手在内裤里动作,心里面爽得不行。
他的龟头上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掌心蹭得湿湿的。
“这是什么啊?你射了?”她发出疑问。
“说什么呢,宝贝,这是前列腺液,这是它喜欢你的证据。”他吻了一下她的脸蛋。
她又好奇地握上他的棒身,很烫,很大,她都不能一手握住,手感还挺好,丝丝绒绒的。
莫承安闷哼了一声:“宝贝,就是这样,上下动一下。”
阮弥听着他的话,开始上下撸动,她一边撸,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