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淚珠在睫毛上打顫,就像是裘然哭泣的時候一樣。
忽的他就心軟了,做出了退讓:“叫我先生。”
“是的先生!”利喜妹吃過了苦頭,就不敢造次了,哪怕她再愛淩霄,也是懼怕著三番兩次的折磨的。
“還敢亂叫嗎?”淩霄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面對自己。
利喜妹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一股腦的搖著頭,只想甩開淩霄的鉗制。無奈男人的手抓的死緊,讓她很疼很疼,連搖頭都成了奢侈,她的淚水早已經浸透了枕頭。
在此之前她不是這樣的,她一直陽光自信,可是現在的自己,連她都不認識了,仿佛淩霄就是自己淚腺的開關,只要稍微一碰觸,就會想開閘了一樣,不停的流下來。
男人的動作更加猛烈,哪里還管身下的人兒已經被自己逼到了床邊,就快要掉到了地上。
等一切風平浪靜,利喜妹慢慢睜開淚眼模糊的雙眼,迷蒙的看著身邊睡著了的男人。他真的好看極了,濃濃的劍眉,配上長短適中的睫毛,還有高挺的鼻樑,微薄的唇,配一起剛剛合適,睡著了的他少了剛才的瘋狂和冷漠,看著很是舒心。
從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深深的吸引著自己,利喜妹希望有一天能夠跟這個好看極了的男人在一起,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跟著個男人在一起竟然是要付出這麼高昂的代價,需要鳳凰涅槃,需要忍辱負重,需要卑躬屈膝。
利喜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犯賤,可她心底有這麼一個認知,若真是犯賤,那就讓她犯賤一輩子吧!她就是死了,也要做淩霄的鬼。
這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呢?可是,方才這個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傷,還沒有結疤呢,何來好了傷疤還忘了疼?
這就是妥妥的由癡迷衍生出來的犯賤。
利喜妹看著淩霄苦苦一笑。
多看了淩霄一眼,她從床上起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那一片片碎布料哪里還能稱之為衣服呢?難道是想要離開都不行了嗎?
用空調被裹著自己,利喜妹來到獨立的洗手臺,捧水拍了拍自己的臉,紅腫的眼睛敷上涼水,整個人舒服了許多,可是鏡子裏的自己滿脖子都是草莓,讓她一會兒出去要怎麼面其他人呢?
關上水龍頭,利喜妹一直站在鏡子前不願意離開。
正在合眼休息的淩霄覺得利喜妹離開的時間實在太久了,他睜開眼就看到了站在洗手臺前的利喜妹,她小小的身子站在鏡子前的樣子,忽然讓他內心有一絲觸動,忽然就冒出來一個想法,覺得她太瘦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自己是看到利喜妹就討厭至極的,卻生出來這麼一個關心她的想法,甚至覺得裹著空調被的她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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