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想怎样才能阻止他。
但是大脑一片乱麻,毫无头绪。。
她抱紧了头,从未感到如此无助。
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红色跑车上,那是不久前他们刚到英国时,买来送给乔湛的,乔湛很是喜欢,每天都要开出去兜风,好半天才回来。。。
新婚第二天,乔琛与曾瑞雪原计划一起去加勒比海度假,不料变故突起,另两人的计划无期限搁置。
乔湛死了,警方初步调查称是车祸导致的意外,车子在伦敦市与一货车相撞,乔湛当场死亡,货车司机被紧急送往医院,生死不明。
乔琛指尖夹着一根烟,烟快要燃尽,他还未吸上一口。
叶青面色戚戚的坐在他对面,眼睫倾覆,不知在想什么。
终于,乔琛将手上的烟捻灭,而后声音低沉道
“节哀。”
叶青动了动嘴唇,却终究没有说话。
乔琛利眸在她面上一扫,以为她悲伤过度,心头忽的涌上一丝烦躁,想要安慰几句,却终究未开口。
几日后,乔湛的葬礼在伦敦举行。
葬礼那天下着雨,似乎老天也在惋惜天妒英才。
叶青拿起一捧花放在乔湛墓前,雨天地面湿滑,她不小心打了个趔趄。
旁边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的扶住她,清冽的烟草味迎面袭来,是乔琛。
“我要回C城。”
她望着墓碑上年轻的容颜,也不知是对谁说。
良久,她听到身边的男人道
“好,我送你回去。”
自从回到C城,叶青一直幽居在老宅,足不出户,也闭门谢客。
城中贵胄向来都笃信风水,如今都在传乔家叔侄一个办婚礼,一个办葬礼,乔家的好日子看样子是顶头了。
叶青无暇顾及这些,她正被折腾的天翻地覆。
自从伦敦回来没两个月,她便觉得头昏眼花,胸胀气短,后来这些症状好容易止住,又吐的天昏地暗。
她直起身子接过王妈递过来的清水漱口,便听王妈道
“夫人您的月事是不是晚了好久?”
叶青拿水的手顿住,她头痛欲裂,实在想不起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记得是很久以前。
难不成真的有了?
胸口又是一阵翻腾。
无暇想太多,她又低下头去吐个天翻地覆。
第二天便在王妈的催促下去了医院,果不其然,已经两个月有余。
叶青的手覆上腹部,心想这个孩子来的真是时候。
乔湛一死,她作为没有孩子的遗孀自是不好在乔家自处,终有一日她是要离开乔家的,到那时,她在事业上的一切努力都要化为乌有。
她真的不知那时的自己还是否具有从头再来的能力。
回到家中,看到坐在正中的高大身形,身体霎时僵住,不过很快又恢复。
“小叔回来了?”
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神色淡淡。
乔琛忽的抬头,目光如箭一般犀利,似要将她从头劈开。
“你跟我来。”
说罢,头也不回,径直上楼。
叶青的目光随着他直至蜿蜒的楼梯尽头,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一丝恐惧悄然爬上她的肩头,她甩了甩头,拢了拢衣衫站起身朝楼上走去。。
书房内,烟雾缭绕,男人坚毅的脸隐没其中,一时辨不明喜色。
叶青抿了抿唇,强压住心头的怯意,走到他对面坐下。
男人没有说话,骨节分明的大掌将桌上的一份文件隔空扔给她。
几页纸轻飘飘的落在她身上,她凤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