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一双勾人的媚眸,心里一惊:"操,要是天天能操弄这样的小淫娃,要家里那娘们干啥,天天只会浪费他的钱财,可惜了嬷嬷给了钱的,不能破了这小淫娃的瓜,倘若能操进去,配上那娇吟必然够味。"
"小浪娃,瞧瞧你勾引了人家的相公,要怎么罚你?"男人淫笑。
男人的精液仿佛是春药,安容缓缓吞下雄性气息充满全身,却感觉欲壑难填。眼前突然一亮,便见一皮肤黝黑的壮汉不着一无立于她的面前,用淫邪的话语挑逗着她。目光最后凝聚在那粗壮异人再次昂扬起来的粗黑阳具上,她现在只想用这巨物捅一捅穴儿,穴儿痒得难以控制,身体在叫嚣,嬷嬷也曾说春宵一夜值千金。安容缓缓地站起,面露媚态,缓缓褪去纱衣,向男人走去任乳浪波动,看那男人双眼发直地盯着自己,便扬起唇来,让身体紧贴男人长满毛的粗糙胸膛,雪乳在男人的胸膛挤压滑动着,玉手下抚那粗壮的阳具手心发烫,她能听见男子压抑的呻吟声,穴儿逐渐冒出水来。
"容儿要爷的大肉棒好好惩治一下这淫荡的小穴,嗯...给她灭灭火,这奶子也不听话老是勾引爷,容儿既然勾了爷,那爷就进相府做女婿可好?"安容娇喘着向男人发出邀请,她向来就不信那些礼法,赵嬷嬷亦是,她何不即使行乐?告诉了他她相府的身份,便无了拘束。
男子被眼前淫乱的春色勾去了魂魄,只觉那雪乳甚是滑腻,只想将身前的少女压在身下揉乳操穴。这少女竟是相国之女,看来是那赵老婆子怕污了相府的名声,不让他动作。既然是那相国之女相邀,他只管及时行乐便是,说不定到时生米煮成熟饭,他便休了自家婆娘做上门女婿。
"那为夫就好好惩治惩治娘子这副淫荡的身体,省得又去勾了别家的好郎君。"
安容被男子抱起至太师椅前,随着男人一同坐下,又被摆成面对面跨坐的样,阳具不经意与小穴碰撞了一下,两人一阵闷哼。
男人似乎并未察觉 "这乳儿也忒大了点,难怪总是抖着勾人,为夫揉一揉。"男子抓住安容的玉手共覆于雪乳之上肆意揉搓,乳肉在指缝溢出,被挤压出各种形状,有揉捏起那雪中的樱桃,在粗糙的指尖殷红挺立。
"嗯…啊哈.....夫君快吸一吸,容儿好涨,吸一吸它才会下去,容儿下面也好痒,要夫君治。"安容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揉乳甚是舒适,只是不知那吸一吸的滋味会是如何,常看此事青楼交欢女子甚是舒畅,这男子也是个老手想必也不差,只是这穴儿却被阳具与男人的腿毛前后夹击磨得甚是难受,便不觉扭动起来。
男子看着少女淫荡的模样兴致更甚,这相府千金受他好好调教,今后必然伺候得他舒舒服服,到手后必要将她与友人炫耀把玩。
"好就依了娘子,这就为娘子吸乳插穴。"
男子埋头于少女巨大的胸乳里,找那樱桃吸吮啃咬,舔得乳晕淫光四射。
"嗯…夫...夫君甚会舔。"安容沉醉其中,不觉用玉手抱紧男子的头往乳中送去。
男子的大手身到少女穴口摸了摸已经湿透,心中大喜,便吐出少女的乳间儿,让安容低头看向两人的性器。
"小淫娃,用你的泉儿给夫君洗一洗,夫君的那物被染上了污秽,可不能插穴。"男人用巨大的肉棒推磨着花缝,淫液不断从蛤口吐出,将具物沾染地水光通透。
"呀...啊...夫君好痒...不要折磨阿容了....小穴好饿,要夫君插...啊"。
安容的玉腿盘上男人粗壮的腰身,抬起小腹迎合着却总是被男人避开,果真玉势磨穴的感觉不如男人的巨物来得好,温温热热,凸起的青筋摩擦着穴口甚是舒爽。
此时画面淫糜不堪,宝蛤吸夹着来回滑动的巨物不时涌出水来,就着两人的臀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