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聊,麻烦一下也很好啊。”
我气结,站起来说:“你无不无聊是你的问题,干嘛要拉上我一起麻烦?!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多事?我和温航好好的,你算什么?!”
我是真不怕死,反正死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反正我早该死了,有什么大不了?!被这样的人控制,怕是我以后的计划都不得实现。
他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眼睛睁得老大,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她却突然笑起来,说:“徐冉,你这样子可真可爱。要不这样吧,你做我女朋友,我不介意你再养个小奴隶。”
我转身往外走,他毕竟是一个黑社会,然而我真的不怕他,大概他给人的感觉很平易近人吧。
这真是奇怪,一个不怎么样的黑社会还让我觉得能平易近人。
林恩拉住我:“徐冉?”
我背着他站住。
林恩服软说:“温航那样倔强的性子,你没经验控制不住,这样吧,我找人帮你,等你控制住他,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我抱着肩:“你凭什么帮我?”
林恩又恢复嬉皮笑脸:“我无聊啊!再说,我希望你以后能牵着温航到俱乐部里捧下场,给我赚点银子花。”
我不同意。
他便不断游说我。
这一天连温航的面都没有见过,他大概还在那调教室里关着,我叹了口气,脑子里全是温航腿间凛凛的红痕。
不心疼是假的,我就是这样没出息,心疼着日后伤害我的坏蛋。
我叹了口气,闷闷趴在被子里。
片刻之后,林恩那张笑嘻嘻的脸又强行挤进了我的脑子。
若说刚开始还觉得他这个人气质极佳,又颇有气场,我现在则是完全那种感觉了。
不过我却开始考虑他的话,我的确经验不足,若是想实现我的变态心愿把温航制服。靠那些调教师的帮忙,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我复又从松软的床上坐起来,挑开水蓝色窗帘,看了看外头的皑皑皓月。
林恩给我留的房间很漂亮,一水的淡蓝色,外头正对着一大片花园,借着月光,我看见那里面的花也是蓝色的。
晚风阵阵,花海摇曳,花香四溢。
意识竟然有些恍惚,觉得似曾相识。
鸢尾,我想起,那是彩虹的意思。
我怔了许久,才发出一声长叹。
大概我与温航,曾经住过这样一个地方吧。
但那,毕竟是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