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把舌尖伸进口腔里搅和。
以前温航的吻是客气的,生疏的,点到为止,而现在他被我压着缠绵,满嘴都是我的味道。
他张着嘴哼了几声。拿着衣角的手想动,慢慢蹭到我的腰边。我及时发现,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随手甩在墙上。
“谁许你动了!”我边吻他边含糊地命令着。
他便垂着手不再动。
我按着他的脖颈,把他贴在墙上掐着,另一只也动作起来,将那两枚柔软的囊袋捏得嫣红鼓涨,又拨弄那渐渐开始变硬的炙热。
温航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闭着眼,抵着墙壁的身体紧绷火热。
我看着他的脸,由于情欲和窒息,变得艳红瑰丽,我问他:“舒服吗?”
他艰难哼了一声,声音柔软颤抖。我心里一跳,突然握住他的手,盖在他自己的阴茎上。
“许你自己弄出来。”我停下一切动作,靠在不远处的水槽边,冷冷看他。
他顿了顿,迷离湿润的眼在我身上扫了一下,又突然闭上。
他抿着唇,细长的手指缓缓揉搓起自己的下身。
水房里那么安静,只听到他一声声隐忍的喘息和嗯唔。
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大腿,边看表边命令道:“快一点,一会儿有人来了。”
他咬了咬牙,加快手上的动作,原本白里透粉的下身已经被揉地有些红肿,可那里却渐渐有软化的趋势。
我忍无可忍,踢开他抚摸自己的手指:“够了,废物。”
他无声地垂首坐着,垂在一边的手臂印出一片红印。
他低着头。
我皱眉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出了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