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明丽的不可方物。
为了遮阳,车中有些暗,但她却似乎将这车里带亮了一般。
苏明这也算是第一次真正见总裁夫人,跟着薄律行多年,他早就练的处事不惊,但这样一张美到极致的脸,突兀的就出现在面前,他竟然有些许慌张,别开了眼,刚才的职业化的声音也莫名的柔和了:“夫人不要生气,薄总的意思是让您回家住。”
云浅差点气疯了,将手里的限定款爱马仕摔的“啪啪”响:“凭什么!那狗男人凭什么卖我的房子!”
狗,狗男人!
苏明打了个寒颤,往车顶的摄像头看了下,端庄的坐好,任凭云浅狂风暴雨,他只能小心的陪着笑。
劳斯莱斯非常快,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明都公馆。
云浅在车上发了通脾气,下车的时候倒还好,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张明丽的小脸儿阴的要滴水一样。
明都公馆是云浅和薄律行的婚房。
建在湖中央,据说里面有四十多个房间,除了基本的卧室和厨房,还有游泳池、桑拿房、酒吧、健身房什么的,云浅只在新婚之夜住了一次,也没逛过,这房子具体是个什么摸样她还真有些不清楚。
不过现在的她也不想清楚。
进去之后随便找了个对门的沙发坐下,双手抱胸,严阵以待。
只是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娇小姐,金堆玉砌的金丝雀,最受不得累,即使只是六个小时的时差和不到十五分钟的车程,她的怒火渐渐被困倦吞噬,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开始打架。
“咔哒”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中听得开门的声响。
尚且还残存的一丝怒火让她努力睁开眼睛,等看清正在玄关换鞋,熟悉却又极度陌生的人后,她瞬间清醒了,立刻挺直了脊背,调整好表情,高贵冷艳的注视着那个男人:“薄律行!我要离婚!”
男人却跟没感觉一样,不紧不慢的换了鞋,取下手腕上的铂金表,声音低沉平静:“原因。”
就你这样的死人脸,狗男人根本不配拥有老婆,更不配拥有本雀宝宝!
云浅把下巴扬的高高的:“就凭你敢随意卖我名下的房产!那点小钱,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但这婚是离定了!”
“不计较了?”男人的目光从她身边的限定款爱马仕,转到身上的高定香奈儿裸粉色缀花裙,再到脖颈间的维特尔斯巴赫蓝钻,轻哂:“你的房产确实是小钱,不应该计较。”
“你……”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云浅气的头昏脑涨:“离婚!离婚!现在马上!”
薄律行松领结的手停了两秒,然后抬眸看向他这个用金钱堆砌出来,任性、幼稚的像小孩子的太太。
他今年27,她才19岁,在他面前她确实还是小孩子,太嫩,无论年龄、性格、处事方式还是……身体……
他舔了舔唇,觉得有必要提醒她:“离婚最大的阻碍不是我,是你们云家,如果你能取得云家的同意,也无不可。”他解着衣扣,不疾不徐的将云浅要说的话堵回去:“不过我想,他们不会同意,那么你如果还是执意离婚,面临的境地,可能是无家可归,无餐可食,自然,爱马仕、香奈儿、维特尔斯巴赫蓝钻也与你无缘。”
“你……”
云浅想反驳,却又无话可说,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
她真的只是一只用来交换利益的金丝雀而已。
她垂下眸子,然后迅速转身,跑上了二楼。
薄律行解衣扣的手良久没动,她垂眸间有晶莹的东西落下。
他似乎把他的小太太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