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给他发email联系过,谢律表示没什么问题。法鹊也赞同。
这事暂时翻篇。
但法瑰知道,她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法鹊会给她找培训机构,学校就挂个名,拿毕业证,回来考高考,也有可能不考。
只是她没想到,她难得要做地铁回家的一天,碰上谢律。
他是在市中心上车的,来的时候手上提了一袋感冒药,看样子是刚就着袋里装的矿泉水吃了药。
谢律上车,驾轻就熟的坐在她边上。
法瑰没避,车上有同校的,她不认识,但认识一中校服。
他一坐下来,就抵着额,哑着声说一句:“对不起。”
“你没头没脑的跟我道什么歉?”
“我没头没脑的才跟你道歉。”
“今天有脾气?”
谢律盯着她,很快焉了,掐着鼻梁说:“我有病。”
“生病就生病,发烧就发烧,这三个字是留给特殊人群说的。”
“…现在和我不是情敌关系?关系是不是有点好?”
法瑰挑眉,“那你跟我道什么歉,我就见不得情敌跟我道歉。”
“法瑰,”谢律按着太阳穴发声,“你,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也是这样,给糖非要给个巴掌吗?”
“你都说了,我打小就这样。”法瑰说,“来我家。”
谢律皱眉,看她,“你乐意?”
“我让你和法戚烛光晚餐。”
“…不去。”
“去。”法瑰捻着塑料袋说,“你不去,会后悔的。”
去不去他都会后悔。
因为她们是最后一次见面。
她搁在斜挎包里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来自于爹地。
[法瑰,香港的学校我给你联系好了。机票今晚,9:30。]
*图是法瑟给人的印象。斯文败类,禁欲向。
*小谢道歉是真道歉,但耍苦肉计也是真的耍。
*手痒,补了对手戏。但担心你们看不见,所以重发了。
*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要法瑰出发香港。法戚其实和法鹊是有一部分相似点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们两个都是要十成十的完成率。法戚担心法瑰会对谢律动真感情,以她对法瑰的了解,会闹的天翻地覆。她不要这种结果。对法鹊来讲,他现在需要法戚外婆(阿嬷)的关系,他选择投其所好,他专挑法瑰来是因为,他知道法瑰吃了软就会吃硬,耳根子还比较软。他也要确保老太太给他台湾的人脉,所以保险起见,要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