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久不见,硬是按住了急性,一点一点地吞吐,和它温存。
倒是他耐不住了。把我拉起来反手按在墙上,对着我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挤,就整个顶进了湿滑的空间。
“啊…你怎么这么湿?”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啊”。之前我都觉得,和他做爱,他是男版的“木头美人”,不过我怎么胡闹,他都不会有一点反应,给我的只有够持久的时间和够坚挺的几寸肉。也算完美情人了,不做的时候能好好说话,做的时候就一言不发。
“我以前操的都是假的女人吗?怎么你会这么湿?”他连连惊呼,我都没有回答他,只顾我自己享受他的坚挺。
因为是在地下车库,只能站着。我踩着高跟鞋,又被连续抽插,只好靠双手牢牢抓住他,否则几乎都要跌倒。他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像是发了狂一样,在我身后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大约在抽插了百余下之时,我已经到达了高潮。但因为他不停,我只好支撑着继续给他插,嘴上也不记得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了,但愿外面的人没有听到那晚地下车库里传有我的浪叫。
我甚至不记得当晚我出了多少次,大概到我的水淌到了大腿中间的时候,他才有了要结束的感觉。下身早已没有知觉,也没有感觉到他喷射时候的颤抖。他从背后抱着我,抱了一阵才松开。随着他的拔出,我身体里我们俩混合的体液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简单擦拭完将要走的时候,我挂在他的脖子上不肯下来。他看着我,说:“真这么舍不得我,就趁早删掉手机里其他男人的微信,在我要你的时候随叫随到。”
“我上楼了。拜拜。”我放开了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