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臣现在办了圣上。」
齐陌的声音低沉,梓恭被他吐在耳边的气息弄得全身酥麻,下身都快有了反应,整个人软绵绵的。
梓恭赶紧推开他,狼吞虎嚥的将午膳吃了,脸却还是潮红一片。
「朕、朕吃完了。」
「嗯,其实臣是来给皇上上药的。」
梓恭不解,「什么?」
直到理解过来齐陌饶富深意的视线,他才又道,「不用,朕没那么娇贵。」
他故作镇静,那加快的语速却不小心透露了他的紧张和无所适从。
齐陌走近了些,「皇上那儿都肿了,怎么不用?」
皇上咬着下唇,脸都红了,委屈的看他一眼,「谁让你这么狠……」
这语气说是责怪倒更像撒娇,齐陌被他那眼瞧得下腹竟隐隐有感觉,低咳一声,「不上药之后会更疼的。」
梓恭衡量了会儿,「你把药放下吧,朕晚上回寝殿自己来。」
「就现在,不能拖了。」
梓恭见齐陌强硬的样子,实际上他也真的无法拒绝齐陌什么,只好接过药,「朕现在去,你可以走了。」
齐陌却反驳道,「皇上先试给臣看看。」
「唔。」梓恭看着那药,擦给齐陌看……不就根本像在他面前自渎么。
「臣真的只是想看您有没有好好上药,皇上放心。」齐陌冷静道。
梓恭终究点了头,走到更里边的龙床,还好他批奏折前就先将一身正式的龙袍换了,现下换了简便一些的服装,将中裤和亵裤脱了之后,下身便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