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否则下回直接要了他们的命。这才收下人家的好意,略微腼腆的道谢。
拿着两个还热乎乎的鸡蛋,想着今天可以帮梅玲加餐了。
城中的百姓好像都挺喜欢她的?白珂一脸莫名,自然没往平日那些救人相助之举上想,在她看来都是最平常不过的事,足够那些接受过帮助的人牢记一生了。
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如何跟队里的人相处,好比这些日子来了很多别处的军阀,他们好几个都并非善茬,比如那个尉凉宪,还有那个土匪……
转着手中的两个鸡蛋,突然间察觉到了异样的触感,摊开掌一看竟多了颗纽扣,一点点小的原本贴在鸡蛋底下,刚才自己不在状态竟都没发现。白珂想着大概是那老太太的,脚步一旋还是给人家送回去吧。
只是没想到再回去的时候已是另一番情景,这是第一次白珂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也是……往后选择背道而驰的一个开端。
如果早知如此她会选择哪一条路呢?不管如何,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一切都是注定的。
再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已是一片狼藉,多年的警觉让白珂下意识的暗道不好,再往前一看,就见地上趴着老太太的尸体,身上满是凌乱不堪的刀口,不过最致命的是脑门上那个黑洞洞的枪眼,似乎刚死不久,鲜红的血液顺着全身流淌进了深褐色的泥土里,老太太的眼睛却瞪的大大的盯着前方,至死也不瞑目。
白珂只觉得脑袋一嗡,视线都被这红色浸染,就在刚刚还给自己鸡蛋,活生生的人竟死的如此凄惨。
屋内突然响起一声女孩的惨叫声,白珂迅速反应过来,身手极快的跃进里屋,入目的场景让她心头瞬间燃起暴烈的杀意。
好几个男人围成圈的中间,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赤裸着身体被迫绑在了房柱上,全身布满触目惊心的伤痕,而女孩下半身被猥琐的男人制住,丑陋的性器在那流血不止的幼嫩私处粗暴的进出着。
“嘶~这小婊子夹的可真紧。”猥琐男人狠狠地在幼小的身躯里不停地抽插,在他的律动之下,带出她更多浓稠的液体和鲜血,男人恨不得把她的操坏般狂野地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每一下抽送都是如此用力。
其余围着的男人一个个都色火攻心的盯着,甚至都没发现这屋内多了一个人,催促道:“你快点,他妈的老子鸡巴硬的不行了!”
这种状态似乎已经持续很久了,疼痛转为麻木的花穴已经没有了感觉,女孩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眼前的男人们随意亵玩,瞳孔涣散,张着嘴已经喊不出声来,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狭小肮脏的屋内。
“你们……这群畜牲!”
(其实我是剧情党,肉肉只是调剂~悲惨人生大概是瓶瓶写过最肉的文了(? ???ω??? ?)捂脸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