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东西。第一次,她对自己选择的路产生了质疑。
领罚,在军机处的暗牢内。
若说道单单的军法处置,不过是被吊在铁架上饿个几天罢了,但又看见了讨厌的人,白珂干脆闭上眼置之不理。
人一无聊就容易胡思乱想,她这几天一直在意着之前的事,她想她大概不适合待在军中了,可是离开了又该去哪呢?
她又想起了以前的事,一个村子里的人一夕之间全部被残忍杀尽,原本和谐美好的生活被瞬间打破,等她野猎赶回来时满目疮痍,尸横遍野。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彻骨的悲痛,永生难忘。
阿爹曾说过这世间最该放下的就是仇恨,她明白阿爹的意思,但是想她白家族人一直以来与世无争,归隐山林却还是惨遭灭族。这么多年,她一直想查清白家灭族的凶手和真正原因。
看着监牢里被吊着的女人一派悠闲的闭目养神,完全没有正在接受处罚的自觉,顾青就心里来火,虽说白珂不是第一次关暗牢,每次都是为了一些杂七杂八与她自身无关的事。
但这次不一样,有些东西一旦捅破其实只缺一个契机,在军队里女人还是该有女人的样子,似乎想到什么顾青眼里闪过一丝异光。
正要上前,就见本来闭着眼的女人突然睁开眼看向进门的方向散发出凌厉的气场,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
这不,昂首阔步走进来的年轻人正是陈望。
白珂想着我不去找你竟然还敢送上门来,嘴角在阴影下不明显的浅浅一弯,这次是你自己找死。
陈望从前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女人,有些新奇,很显然是产生了兴趣,因为在军队里有重要地位,便可轻松的打开了牢门好整以暇的站在白珂面前。
陈望绕着邢架走了一圈后收起探究的目光,撇了撇嘴角,“还以为你很厉害,就被这玩意困住了?”
白珂翻了个白眼懒的理睬,这种人肯定不懂军纪这两字怎么写,话说她现在这样都是谁害的?
眼前的女人冷傲的像只高贵的孔雀,陈望是最看不得别人在他面前嚣张的,眼眸渐渐暗沉,看似不动声色的靠近。
顾青看见发话了,“额......陈队长,你最好不要离得那么近。”凉凉的语气,按道理他只是好心的提醒。
但陈望并不把顾青这个小小的监狱官放在眼里,对他的话自然也不会听。
白珂的皮肤很白,尤其是在这么个光线昏沉的地方更加透出一种令人舒服的奶白光泽,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最出彩的是那双熠熠生辉的灵动双眸里仿佛永远充满了令人向往的光芒。
看上去像个毫无攻击力的小姑娘,谁能想得到却是个棘手的小辣椒呢?
就连才吃过亏的陈望也有一刹那的被蛊惑,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张美丽的色彩。
白珂头向外一偏,眸光浮现出狠色,提起一股气双腿用力向上眨眼间就牢牢的锁住了陈望的脖子,犹如螃蟹钳子般的牢固,毫不怀疑她下一秒就会夹断陈望的脑袋。
陈望大惊失色,他是没有想到被这番束缚的女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有这种可怕的能力,只有顾青一副意料之内的模样,毕竟他待在军机处很久了,对白珂多少还是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