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人不要脸起来真的天下无敌。咬牙切齿的盯着地上的人,“顾青,你敢说你刚才想给我打什么吗?”
“自然是让犯人听话的东西。”顾青理所当然的说道,已经将白珂归为‘犯人’一类了。
肖泽凯看了一会,终于出声:“白珂,你先将陈望放了。”
白珂死死盯住眼前的人,“肖泽凯,你信他们的鬼话?”
陈望见肖泽凯来了自然也就不怕,在此时添油加醋起来,“首领,一个部下平日里就是这么直呼您的?还不知道藏的什么谋心。”挑拨起来的说辞高明的都不像一介匪徒。
肖泽凯皱起眉,语气较之刚才冷硬了许多:“白珂,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身居高位的领导者总是多疑且敏感,最忌讳属下的人有一丝违抗之心,白珂平日里就这样这是他知道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却被无限放大。
白珂充耳不闻,冷冷的将眼前的几人扫视一遍。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好像今日才明白过来她到底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肖泽凯的耐心已宣布告罄,直接上前动起手来。
肖泽凯年纪轻轻就能成为一方霸主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优秀的人才甘愿诚服于他脚下,所以他是目前唯一可以制服白珂的人。
接下来的过招让在场的人都大开眼界,若不是场合不对,尉凉宪真想拍手叫好,心道幸亏早早与肖泽凯结盟而不是成为敌人。
陈望被甩了出去,揉着发疼的脖颈,看着被肖泽凯制服的女人愈想戾气愈重,他本是吃不得亏的人这会真想把白珂给撕了,眼眸触及到地上的针管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
顾青看在眼里没有吱声,反而带着隐隐的兴奋之色用眼神引导着。
这边白珂正用劲挣脱肖泽凯的束缚,就感觉胳膊一疼,一股奇怪的液体流进血管里,一看竟是陈望不知给自己打了什么。
用力一挣陈望便被甩脱出去,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偷袭!白珂狠狠的瞪住他,若不是肖泽凯的阻碍早已上去扭断他的脖子了。
肖泽凯见了略带疑惑,但气力未松,只是问道,“陈望,你做什么?”他并没有偏向谁,只是不允许在自己地盘上出现超脱他控制之事。
陈望目的达成,心情好了几分阴恻恻的一笑,“是监狱长说的,能让她听话。”其实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
白珂见肖泽凯注意力被分散稍一用力便以巧劲挣脱,然后一个旋身咬住手腕上的粗绳同时双腕施力。
陈望见状道了声不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毕竟刚才被锁住脖子的阴影还在,所以他没注意到淡定从容的顾青隐匿在一片黑暗下的笑痕。
(很不美好的第一次~为我家珂珂点蜡。但这莫名的兴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