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叛变的……”
“白队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
众人意见一致不谋而合,放下了手中原本握紧的枪,纷纷你一言我一句地附和起来。
白珂看着那一张张陌生却又眼熟的脸,听他们诉说着自己如何如何,心中微动。
是了,虽然她跟自己小队之外的人不太说话,但是平日里大家见了她都会笑着打招呼,那笑容里不掺杂一丝虚假,原来那些战争中不过举手之劳的善举已然被铭记在心,在此刻化为善报。
秦征见此给白珂打了个手势,白珂会意偷偷溜走。
这动作没有逃过军官的眼睛:“站住——”刚开口的话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手下的士兵竟在这时起了冲突。
“哎呀!你怎么撞我!”
“放屁,明明是你先撞我的!”
“你是不是想打架?”
“打就打,拍你不成!”
“哎哎哎……你们别打了……”
……
那军官想阻拦的意图硬被手下的人在混乱之中堵住了去路,心中长叹一声,罢了,大不了首领那边大家一起扛。
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对于肖泽凯手下的人竟然放水将自己放走,白珂心中不免产生微妙的触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失去了力量,这副软绵绵的身体真是没用。
脚步越发沉重,每一步天旋地转,眼前忽明忽暗,意识逐渐不清,白珂想着她大概是要不行了。
“喂!”
一声清脆而又耳熟的男性嗓音。
白珂抬头一看,竟是陈望!心中霎时充满了愤恨及杀意,但立刻又被绝望填满。
原来……还是逃不过了吗?
陈望看着眼前女人变幻不停的表情,顿觉有趣。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见那女人向后倒去,下意识的接稳,触及的竟是满手鲜血,才发现她受了重伤。
白珂昏迷的前一秒,看见的是陈望的脸。
黑暗侵袭而来,她还在想在世上的最后一眼竟是这个人渣的面孔,老天对她未免也太为不公。
陈望稳稳当当的接住白珂倒下的身子,暗自窃喜。想道这可是你自己撞到我面前的,土匪的准则就是落入我手中就是我的东西了,就算是肖泽凯也别想让我还回去。
想到肖泽凯陈望才微扬的嘴角又垂了下去,说实话他真不是一个好首领,吃独食就算了连肉渣都不给他们分一点。
虽说很不想承认,他可的的确确是个才开荤的处男,自从尝过这快活的滋味哪能戒的掉,吩咐手下找了几个女人,脱光了摆面前愣是硬不起来。
看着面前白花花的肉体不知怎的联想到了肥腻腻的五花肉,甚至有点恶心,那一张张带着讨好的媚笑着实碍眼,满脸鲜血痛苦惨叫的表情才更适合她们。
胯下的二弟始终软趴趴的毫无精神,还神经质的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于是走进来的女人最后都被抬了出去。
憋了好几天实在忍不住想着偷摸着去趟暗牢,大不了被发现就说是被勾引的,至少肏也肏到了,他们总不会因为他操了一个女人翻脸。
但这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肖泽凯的地盘固若金汤,连暗牢都被顾青防守的坚不可摧,他想偷偷进去压根不可能,有几次还不小心‘撞到’肖泽凯,只能颇为尴尬地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然后自暴自弃地想憋坏了就憋坏吧,反正前十七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相比那少得可怜的情欲他的杀欲更重,只是初尝情欲不禁沉迷其中罢了。
所以作为陈望的老二弟是很憋屈的。
然而就当他打算放弃之时老天爷就把他心心念念的人儿送到他怀里来了。
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