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已经十点半了,心里有些担心自己回宿舍会被宿管阿姨锁在门外。
司机师傅的话把时清拉回了现实,“小姑娘,你们到了!” 时清心痛地扫码,给司机转了50块的车费,认命地带蒋图南下了车。
蒋图南依旧人事不省,这可就苦了时清了,一只手拿着蒋图南的外套,一只手拽着蒋图南的胳膊。但蒋图南毕竟是个男人,看起来再怎么瘦,也是个一百多斤的人,所以即便他只是一只胳膊搭在时清的肩头,对时清来讲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时清摇摇晃晃地走进小区,立马被站岗的保安叔叔给拦截了。保安叔叔狐疑地看了一眼时清,问她住在哪一幢。时清吃力地架着蒋图南,“叔叔,您看,您认识他吗?他是这里的住户喝醉了酒,我是他学生,给他送回来,可是我又找不到他家,叔叔能不能帮个忙啊?”还好保安叔叔认识蒋图南,“蒋老师啊,我知道他家在哪,我带你去吧!”好在有保安叔叔,要不时清真是无法想象自己怎么拖着蒋图南找家。到了蒋图南家门口,时清连声道谢,目送保安叔叔离开。
又一大难题摆在了时清面前,怎么进去?时清敲了下自己脑袋,想着完了,不会要在门外坐一宿吧?时清摇晃着蒋图南,问道“蒋老师,醒醒,起来开门啊!”
蒋图南不吱声,仿佛睡着了一样。时清无奈只能自己动手找了,外套的口袋没有,就只可能在裤子的口袋了。时清先按了一下蒋图南口袋看钥匙具体在哪边,然后耳垂泛红地把手伸进了蒋图南的裤子口袋。
“啪嗒”。
终于可以进去了,时清把靠在墙壁边的蒋图南拉起来,准备进家门。然而一直安静的人,突然张开了嘴,然后时清很不幸的被波及到了。时清强忍着想吐的生理反应,赶紧把蒋图南放到了床上。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就去找卫生间打算清理一下自己衣服和裤子。待她出来时,身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时清只能自我安慰,总比沾了一身的呕吐物要好接受,还好是夏天,否则要冷死了。
走出卫生间的时清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然后细心地帮“可爱”的蒋老师清理。
时清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却有条不紊。因为蒋图南也吐到了他自己的衬衫上,时清怕他难受,就不太熟练地帮他把衣服脱掉。谁知,时清刚解开一粒扣子,蒋图南就睁开了眼睛,满眼防备地问“:你在干什么?”时清顿住了,傻了一样:“脱衣服啊……”然后眼看着蒋图南又合上了眼睛。时清蹑手蹑脚地把蒋图南收拾好,给他轻轻地盖上了被子,并在他的床边放了一杯水,然后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蒋图南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晕晕的头,感觉很难受,不仅是因为宿醉,还因为他的腰带都没有解。
顺手拿起床边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就起身去了卧室里的卫生间,打算把一身的酒气洗去,洗澡的过程中,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在干什么?”…“脱衣服啊。”蒋图南皱起了眉头,洗完澡走出房间就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蜷缩在沙发上。等时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床被子,抱着被子的她懵懵地看着天花板。“完了,蒋老师起来了,他发现我了?!”时清懊恼地敲着自己的脑袋。蒋图南开门进屋时就看见时清在捶自己脑袋,嘴里还说着什么。听到声响的时清急忙转头看到蒋图南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猝不及防地和蒋图南对视上了。时清低下了头,“嗯,老师好!”
蒋图南回应着,“醒了?洗漱完过来吃饭。”然后转头走向厨房,只留个时清一个潇洒的背影。
时清忸怩地走到餐桌旁,时清看蒋图南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自己默默地喝着豆浆。“吃油条还是包子?”蒋图南把装有油条和包子的盘子往时清这边推。
“谢谢蒋老师。”时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