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咬着筷子思索着,“嗯…可能在S市吧?计划没有变化快,也说不准。”时清心里不爽,我问你的问题都没回复我,不公平!然而,时清又能怎么样呢?
只能自己臆想蒋图南,“老师也到了适婚年龄了,怎么还没结婚?昨天去他家也是,没有任何女性气息,整个一单身公寓。这师母也是,蒋老师除了有点不近人情、冰块脸、闷葫芦之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额,就是挺不错一男的,怎么就分手了呢?难道是因为她女朋友想结婚,蒋老师想再浪几年,所以分手了?还是说是蒋老师劈腿了?不能吧?要是他劈腿了,昨天应该不会去酒吧喝闷酒,还那么伤心吧。
蒋图南全程看着时清变化的脸色,抿着嘴笑了,开口说话:“快吃,一会送你回去。”
——“啊?啊!”时清回过神来,张口问道:“蒋老师,您今年多大啊?”
蒋图南终于良心发现,正面回复了时清:“32了。”
时清惊讶地开口:“真的吗?!老师正好比我大一轮诶,我俩都是属牛的!”
蒋图南思索了一下,“嗯,20岁。”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时清看蒋图南又不说话了,识趣地低头吃东西。时清手机震动了几下,是顾珩给他发来了微信--“五点钟,西门等你。”
--“票都买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呀?”
时清看了眼时间15:30,想着还有时间回宿舍收拾收拾,发了几条消息给顾珩就收起手机开始期待晚上的灯光秀了。抬起头的时清撞上了蒋图南的视线,嘴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蒋图南开口:“怎么这么开心?”
时清没有抑制自己的喜悦,坦诚地和蒋图南说:“嗯,一会和朋友出去看灯光秀。听别人说蛮好的,终于可以去看了!老师,一会有什么安排吗?”
“朋友?男朋友吗?”时清实在想不到蒋图南竟然也会八卦,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时清看见蒋图南放下了筷子,自己也跟着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
没一会儿,车就到了学校门口。时清解开安全带后,转身和蒋图南道了声谢,“谢谢蒋老师的晚餐,我吃得很饱!那我先回去了?”
蒋图南“嗯”了一声,时清就下去了。走下车的时清还不忘和蒋图南挥手道别,然后一脸疑惑地看见蒋图南又下了车。他的手中又多了一个袋子,走到时清身边,“这个给你的,昨天抱歉把你衣服弄脏了。”时清急着拒绝,“老师,您客气了,我的衣服已经洗干净了。我不能收您的‘贿赂’哈哈哈,您还是拿回去吧,如果我收下了心里肯定不好受。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学期多给我点平时分好了。”
蒋图南耐心地听完时清的一长串话,“那衣服我就收回去了,平时分得看你表现。”
时清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白眼:“蒋老师,真是好严格呢。”
上了车后的蒋图南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他从后视镜中看见了一个男孩向时清走去,并且抱住了时清。
“不是说五点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在这里了?”时清本想着回宿舍再捯饬捯饬的。
“你怎么从一个男人的车里走下来的?”顾珩朝时清走来的方向看那辆黑色奥迪。“咱们学校的一个老师,我帮了他一个忙,他非要请我吃饭,对了,你好像也认识,教高数的蒋老师。”时清想着蒋老师喝醉的事情还是不要到处乱讲了。“蒋图南?他干嘛送你礼物?”顾珩更加疑惑了。
“哎呀,还去不去看烟花秀了?”时清不想和他在大马路上讨论这事,拖着顾珩往公交车站走去。
上了公交车的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座位,时清扭头问顾珩:“你那个工作什么情况?”提到这个,顾珩满脸得意,“上午二面通过了,八个人里选一个。哥被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