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连忙磕头:“十六阿哥,饶了奴婢吧。”
苏灵惊愕,才多大点的孩子啊,乳臭未干就学会了仗着权势草菅人命。
众人不以为然,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便会脑袋落地。有些事参和的越少越好。
皇帝宠爱十六,甩手让一旁的侍卫将丫鬟带下去。
“等一下!”苏灵出声阻止,并于席中央跪下:“皇上,可否给民女一张宣纸?”
皇帝探究的目光望了她一下,便示意旁边的李全去办。
不一会宫女呈上宣纸,苏灵在乐师前交代几句后便手执宣纸走向舞台中央,蹲下抱着膝盖,宽大的袖袍内十指不停搅弄,宣纸翻动。
当然这些动作都被隐藏的极好。众人也是十分好奇这风尘女子在搞什么名堂。纷纷放下酒杯,注目观望。
萧慕寒敛眸,探究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盘旋在她头顶。
音乐渐起,台上女子缓缓起身,右手自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袖袍滑下露出了白色的皓腕。
下颌微微抬起,眉头似皱非皱,带着一丝哀伤。脚尖轻点,后擦踢腿至四十五度两次。乐声时而激越时而低沉。
正好苏灵今日着的是件素白长裙,加上脚步蹁跹,动作行云流水,宛然湖面上一只高贵优雅的天鹅。
曲毕,女子水袖上扬,漫天的纸屑飞舞,犹如飘扬的雪花,更衬得女子绝代风华。
而手中托着的赫然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
舞台中央一侧坐的是四王府,苏灵蹲着时做的一些小动作尽数落入苏慕寒的眼底。
他眸色渐沉,仰脖,将杯中凉酒一饮而尽,才止了心底那股莫名的躁意。
旁边挨着坐的正是四王妃—当今丞相的庶女贺汐宁,此刻手捏着帕子,望着王爷手中见底的酒杯,唇边笑意浓浓。而立于王爷身后的清丽女子循着王爷的视线朝台上女子望去,秀眉微蹙。
众人意犹未尽,仍沉浸在美妙意境中不能自拔。
十六得了天鹅,喜形于色,早已将要处置丫鬟的事抛于脑后。
一时静的有些诡异。
啪啪啪,一阵掌声打破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