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她来不及反应,电话挂断了。
炙热的风迎面扑来,陈惜瞬间红了眼眶。
孙淙南生她气了,她还是没能避过这次争吵。
喉头的酸苦不断冒上来,陈惜觉得委屈,明明不是她的错,他为什么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拿下手机,回拨,没人接听,这让陈惜一下子慌了,孙淙南不是在说气话,他说到做到。
怎么办?他要和她冷战了。
陈惜越想越不安,以前的孙淙南不是没生过气,可她明显感觉这次不一样,不是她软一点他就能不计较,他要求她必须做到某件事,但问题是,那件事她做不到。
“呜呜呜……”陈惜哭出了声,她感觉自己走进了死胡同中,怎么样都绕不出来。她不想和孙淙南冷战,他还没有标记她,一旦孙淙南不想和她结婚了,他是不用负责的,她还不受法律的保护,已婚Omega有的那些保障她都没有。
陈惜平常不是忧愁的人,可忧愁起来却又想太多,在这一段感情中,她是弱势群体,孙淙南才是把控一切的人,她无权决定这段感情的走向,因为太过喜欢,但孙淙南可以,他不是非她不可的。
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一个Alpha却能标记多个Omega,天生的不平等让陈惜没有安全感,她甚至想到了被分手,就因为孙淙南一句威胁的话。
陈惜的泪越来越多,她哭着走到连季面前,吓了连季一跳,“惜惜,你怎么了?”
陈惜还没说话,连季脑袋一转,反应过来,一改温柔语气,拍了拍桌子,“那个混蛋又对你做什么了?!”
“连季……”陈惜只是泪眼朦胧地求她,“你告诉我……我加了什么社团好不好?淙南生气了,他不信我,呜呜……”
陈惜在阳台哭了半天,想出的挽救方法就是:她今晚要去找孙淙南解释,而她加入的社团是证据,所以她必须问清楚。
连季犹豫了几秒,陈惜哭得更厉害了,连季迅速溃败,“好,好,我告诉你,别哭了惜惜。”
连季撕下一张便签条,在上面写了三个社团名,塞进陈惜手里。陈惜抹去眼泪一看,三个社团中没有一个和女O权利促进协会沾边,她更有底气了。
“谢谢。”陈惜转头给哥哥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帮她请假,她要去找孙淙南。
陈权此刻正和孙淙南还有几个同事在清吧喝酒,听妹妹的哭腔,便看向孙淙南,他正低头喝闷酒,看样子心情不是太好。
“你别哭,淙南和我在一起,我让他接电话。”陈权直接把手机递到孙淙南面前,告诉他,“惜惜的,她在哭。”
陈惜从小到大没少哭过,陈权习惯了,也能理解,毕竟妹妹是一个柔弱又柔软的Omega,他没觉得有什么大事,只是想让孙淙南安慰几句。
孙淙南拿过手机,起身去了外面。他给陈权面子,不能不接,但是接了说什么,便由他了。
“陈惜,你现在到卫生间洗脸,洗完躺到床上好好想一想我今晚的话,想想这整件事,动动你的脑子。”
陈惜的眼泪失效了,孙淙南都没哄她,只是暗示她冷静下来,好好反省。
他是如此绝情,以至于陈惜脑袋里的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崩掉了,她拿着嘟嘟作响的手机跑出了宿舍。
“惜惜,惜惜——”连季追了出去,她不过晚了几秒,电梯就载着陈惜走了,等她赶到一楼,陈惜更是没影了。她只能给最新的相亲对象发消息:你妹妹大晚上的跑出去了,赶快通知孙淙南那个混蛋!
连季没有陈权的手机号码,她压根就是被逼去相亲的,也不想和相亲对象有过多的接触,两人仅交换了社交账号,没聊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