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伍月把手机扔过去,不再理他。
“唉,早知道在厂长办公室就不玩手游了。”韩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偷眼看伍月,她侧着身,微低着头,正在想办法。他挪了下步子,想走到她身边去,脚下却软软的踩到了什么。
天这么晚了,厂子的人应该都走光了。厂子里常有人值班的是电工房,不过电工房离酒库十万八千里,喊破嗓子估计也听不到。难道就真困在这里了?伍月叹了口气。
她正想着呢,就听韩也炸毛似地叫了两声:“老鼠,伍月,有老鼠……”人早跳了起来,一下子躲到了她身后。
伍月眼疾手快,抄起铁架子上挂的铁锨,一铁锨拍下去。“吱——”一声尖叫,老鼠从立体一下子变成了平面。
韩也错愕地看着伍月:“你、你是女人吗?怎么这么心狠手辣……那老鼠也是个生命啊……呕呕……”看到老鼠那万分惨烈的尸体时韩也干呕起来。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老鼠。
“瞧你那点出息。”伍月瞪了他一眼。
“呕呕……”韩也弯腰、捂嘴,向后指着那只死老鼠,“你快把它弄走。”
伍月轻哼了一声,用铁锨把死老鼠隔着门缝铲到外面去了。
韩也这才直起了身:“那是不是老鼠精啊?”他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耗子,比他小时候见过的大了N倍,而且全身黑毛,两眼精亮,贼头鼠目,看着都瘆人,不是成精了还是怎的?
伍月噗地笑了:“什么老鼠精,少见多怪。酒厂的耗子都这么大,酒厂粮食多,吃得好,自然它们养尊处优就长个大个儿,就和人一样。”
她这是拐着弯儿骂他呢,韩也也知道刚才的表现确实是差了点:“笑吧,一会儿那老鼠精回来找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