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面子,真是可怜。」 最后她凑到我的身后,趴在我的耳朵旁边说了一
句,「这是可怜。」
我没辙了,「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们,就照你们的意思办吧!」
食堂大婶对着培洋说:「小姑娘,听到了吗?咱家主人发话了。让你妈给咱
布置一个大一点的拷打室,再给咱弄一个能够处理女孩的大厨房。厨房里要有能
够同时烤两个人的大炉子,冰箱也不能少,至少要能装下四个丫头。就在这儿,
还有这儿,这儿开个门,让两个屋子连起来。这儿装个升降台,至少要能把做好
的菜从地下室运到餐厅里。」
食堂大婶说得很兴奋。按照食堂大婶自己的描述,她年轻时在人肉餐厅里干
过,但是我从别处打听到,她是一家人肉餐厅的主厨。她说她宰杀过几个女孩,
那是因为的女孩是客人亲手宰杀的。她说她的主要工作是炒菜,她没说她是
用女孩的肉炒菜的。后来因为她年纪大了,不像那些年轻的厨师漂亮,所以就被
餐厅辞掉了。挑剔的食客不但要求菜的色香味,还要厨师长得漂亮,这是变态。
后来在食堂里工作,一直没有展示自己的人肉料理的机会。
培洋拦住大婶:「您说这么多,我都记不住,我还是让我妈妈跟您聊吧。」
第二天晚上,女孩的肉被做成了菜,端到了桌上。我吃了一口,发现味道非
常地鲜嫩可口。
我谨慎地问了一句:「今天的肉好像比以前我吃过的人肉好吃。」
大婶笑了笑:「在宰杀之前把女孩狠命地抽一遍,女孩的肌肉会因为疼痛而
变得鲜嫩,这是业界的常识。没想到你这个外行歪打正着,这个技巧被你用上了。」
我问大婶:「您没让培洋……」
大婶说:「人肉切成块以后,从表面看,和其他的肉没什么区别。再说,培
洋连人肉都吃过了,还怕拿人肉做菜吗?你看,这几盘菜就是培洋的手艺。不过
培洋毕竟是是次用人肉做菜,而且还是用和自己一个学校的女孩的肉做菜,
难免有点紧张,所以火候没掌握好,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是啊,都是同龄人,昨天还在同一个饭桌上吃饭,今天就变成厨师和原料的
关系了。我的大脑里不禁出现一副图像:楚楚可怜的培洋,一面留着眼泪,一面
拿着菜刀切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