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露出来给黄毛看,黄毛的呼吸一下就粗重了。他把汪佳嵘划得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撸到他的手腕处,转了几圈绑紧了——他怕汪佳嵘药效过了。
胸口被划烂的衬衫遮遮掩掩的露出红色的乳首,衬衫下摆蹭到了汪佳嵘的肉棒,让他有点欲求不满,他扭动着屁股:“好哥哥求求你,操我吧...好痒啊。”看到这一幕,黄毛也忍不住了。他把汪佳嵘翻了个身,摆成了母狗的姿势,操了进去。
被操过一次的后穴有点失去了紧致,但是还是牢牢吸附着黄毛的肉棒,穴肉在肉棒被抽出去时微微缩着,似乎在挽留着,而在被操的时候又放松了,仿佛在享受着男人生殖器的粗暴对待。
黄毛一边摆着公狗腰,一边打汪佳嵘的屁股,每打一次汪佳嵘的后穴就收缩一次。很快,他的屁股就被打的通红。被打屁股也让汪佳嵘爽的不行,脑子里有根弦似乎断掉了,他大声地呻吟着,很快射出了今天第二次精液。
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莫西干头上了两个乳夹,乳夹上还有铃铛,他被操的嗯嗯啊啊的,铃铛也在叮叮当当的响。
没一会儿,被汪佳嵘口交过又操了他后穴的黄毛也射了,他不敢把精液射进汪佳嵘身体里——老大操人的时候不爱人屁股里有别人的精液,他在临门一脚前抽出肉棒,射在了汪佳嵘的背上,小麦色的背部上多了几道黏稠的白色液体,看上去色情又欠操。在黄毛射的瞬间,汪佳嵘也达到了高潮,他浑身颤抖,第三股的精液已经很稀薄了,可怜兮兮的肉棒吐出几滴精液,就萎靡不振下去。
看着这边干的热火朝天,两个寸头的壮汉也坐不住了,他们没有老大那么沉稳,听着汪佳嵘淫荡的叫床声早就硬了,打牌都打得不集中。刀疤脸看不上他们这样,看见黄毛和莫西干头结束了,摆摆手让他们交班,继续陪着自己打扑克。
汪佳嵘还没从多次高潮中恢复过来,两个壮汉又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