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弦呜呜做声、四肢也拼命挣扎,只是这不堪受辱的模样反而激发了绑匪的欲念,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一下那流水不止的阴户,顾惊弦被打得眼前直冒金星,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绑匪又是几巴掌啪啪扇了过去,直把那淫逼扇得水花四溅:“哼,再烈的马我都能驯服,还治不了你个小贱人?”他毫不怜惜的将那颗最骚浪的小豆子从包皮里剥了出来,用指甲轻轻一刮,立刻换来顾惊弦喉咙中抻长了的无助嘶吼,这可怜的双性人被玩得直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眼泪很快洇湿了一小块蒙眼的黑布。
“小母狗别怕,哥哥这就来疼你了~”绑匪嘿嘿笑着先用手指把顾惊弦里里外外玩了个透,他太清楚如何能让这小侍卫大哭着高潮了,果不其然,小顾一开始尚有挣扎的力气,等他被手指玩高潮两次之后,整个人都认命的瘫在了床上,只有细小的呜咽还诉说着内心深处的绝望与不甘。
终于,那根让他欲生欲死的手指被抽了出去,再次肏进来的换成了热气腾腾的硕大阴茎,那阴茎毫不怜惜的一捅到底,顾惊弦被这一下刺激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眼前一片黑暗,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感官被封闭的后果就是全身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身下那口淫穴上,他清楚的感知到那根阴茎有多粗多长、挨肏激起的快感又是如何顺着下半身蔓延到头顶,让他爽得头皮都发麻。
“呜——呜——”顾惊弦呜咽着,身下那口淫穴在猛烈的捣弄下又哆嗦着吐出一大口水儿来,那绑匪竟然像是对他的身体熟悉极了,每一次都能准确肏在让他脊柱发麻的那个位置,把玩揉捏他全身的手指也灵活的不像话,小侍卫的肉体在绑匪手下发着抖,活像一条可怜的、缺了水的鱼。
若是嘴里没被堵上布团,顾惊弦现在铁定已经不受控制的哭着求饶了,但此刻他口舌被堵得严严实实,四肢被束缚着连挣扎都做不到,于是哪怕快感过于猛烈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他也只能浑身颤抖着被迫接受一切,逃无可逃。
顾惊弦足足挨了一个时辰的狠肏,等那绑匪不知第几次射进他肚子里,小顾侍卫已经如一滩烂泥一样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了,整个人只有那口被肏得热腾腾软烂烂的雌穴还在不时抽搐。
绑匪餍足的抻了抻胳膊腿,伸手按了按小顾被精液灌满彻底鼓胀起来的小腹,终于心满意足的决定放过他。他刚刚掏出那团被顾惊弦的唾液浸湿的布团,本应该精神溃散毫无反应的小顾侍卫突然狠狠咬住了绑匪伸进他嘴里的两根手指。
“靠——”绑匪痛呼一声,几乎是一瞬间就见了血,他毫不怀疑若不是自己体质特殊,就顾惊弦这个狠劲儿,手指头怕是已经让他咬断了。绑匪倒抽着冷气,连忙把蒙住顾惊弦眼睛的黑布扯开,急急道:“别咬了别咬了,再咬就真断了!”
黑了半天的视野突然见光,顾惊弦被刺激得一下流出眼泪来,但那双在绑匪印象里本应充斥着被肏爽之后的茫然与无助的眼睛此刻却喷着火,瞪着他的目光像是头真正要噬人的猛兽。
只是在看清眼前人的一刻,这股火却自己消散了。
“殿......殿下?”顾惊弦磕巴起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被肏傻了,连眼睛都不好使了。
“小混蛋。”绑匪——不,苏厉青拍了拍他被肏得糜烂一团的穴口,嗔道:“你这里这么软,怎么性子这么烈呀?又是要咬舌自尽又是要咬死我的。”
顾惊弦怔怔的,好半天才反应过神来,他呆愣愣的看看四周,竟然是他熟悉的长公主寝殿,这里被红色充斥,到处挂着红绸、贴着喜字,龙凤红烛被规规矩矩的摆在烛台上,已烧完了一大半。
刚把心上人里里外外肏了个透,苏厉青是身心俱爽的,不过考虑到这场强制play到底把小顾吓得不起,苏厉青破天荒有些心虚,连忙把人抱进怀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