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洁之物,他心中万分恼怒,可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又被人所制,就有万般道理也说不得了。
眼见得自己的两腿也被分开,马上就要承杵凿,男人也顾不得与少年计较教规,哀声乞求道:“英雄慢慢来!十男九痔,我下面有伤,你别弄破了我,若是流血可是不好!”
少年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道:“你当你家公子好喜欢你这鸟道么?你已经快三十岁的人,脸和身子又粗又硬,我一看你那满嘴胡子的模样就倒胃口,哪还提得起兴趣?只不过你们两个欺辱的人多了,今日让你们也尝尝滋味,便当是我为那些少年童子报受辱之仇,你好好地耐着吧!”
男人一听他这几句话,就知道今天这场罪不能善了,但自己两手被缚,就如同废人一样,只能战战兢兢地趴在那里,只等着那雷霆一击。
龟头一插进狭窄的下体,男人便呜咽起来,少年皱眉道:“不许出声!”
男人勉强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声。但过了一会儿身体里被慢慢插进一个东西,那东西缓缓蠕动,便如一条大肉虫一般,想到自己从前干那事的时候经常抬起童子的两条腿细看那里面的情状,如今自己体内也夹着那样一个东西,就如同往羊肠里灌肉馅一样,那种屈辱实在难以名状。
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热,如同要将下体烧化了一样,那阳物抽插得也越来越快,男人脸贴着地,张大了嘴喘气,觉得自己肺子里的气都不够用了,身上羞耻得一阵阵发抖,如同被鞭子抽打一样。男人心里苦得都要泛黄连水了,原本只以为疼过一阵便好了,哪知道竟是这么折磨人?
男人张着大嘴喘息了一阵,终于克制不住地哀号起来。
少年自然不能纵容,冷声道:“闭嘴!”
男人哭泣着说:“你便逞凶罢了,何必厉害到如此!你插得我难受,我连哭都哭不得么?”
少年听着他这样可怜的话,忍不住也笑了,道:“你不怕将人招来取笑于你,便尽管哭好了,男子被奸,律法上无此条文,更何况你作恶在先,连告都告不得。罢了,见你可怜,我便帮您一下。”
男人立刻瞪大了眼睛,他本以为少年见自己被折磨得凄惨,行刑便到此为止,会放了自己走,哪知一转眼,自己面前就出现一条雪白的帕子,那条帕子在自己嘴里勒了一道,便在脑后打了个结,将自己一张阔口封了个结结实实,再发不得一声。
男人梗着脖子哀叫一声,但从喉头发出的声音遇到前方的布帛就像深山密谷中撞到了石壁上一样,竟然反弹了回来,只在口中回旋,就像回声一样。
这时后面的攻伐愈急,男人承受不住地在地上扭动起来,喉咙里也不住呜呜叫着,只可惜那叫声便如被装在布袋中的猫儿一样,根本出不得套子,佛殿中只听到咿咿唔唔的委屈声音,沉闷而又模糊,十分隐忍撩人,伴随着的则是一声声响亮的撞击,就像有人在拍击别人的臀部以示惩罚一样。
也不知身后之人抽插了多少回,终于一道热流注入自己体内,男人仰着头身体一阵抽动,心道“可是完了”。哪知那少年伏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儿,那话儿竟然又硬了起来,少年两只手扳着他的臀瓣又是一阵猛捣。
男人忍不住涕泪横流,如果他能够说话,一定会问那少年,为什么自己的同伴只承受了一次,自己却要忍受第二次?
身后的攻击竟然像海涛一样无休无止,男人觉得自己那肛穴已经被舂捣了上千下,少年这才狠狠向里顶了几下。男人久干这事,早已有了经验,知道这次的事要完了,忙收紧下体等着承受那精液。
少年果然精关一开,一道灼热的液体便射进男人体内,男人呜咽两声,身子扭了两下,便如同喝饱了水的羊一般,趴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男人被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