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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回到房中,杨文昭便发现有些不对,屋里似乎多了一个人,还隐约发出呜咽声,像是什么人被制住了嘴一样。
他立刻厉声问了一句:“谁?”
呜咽声顿时大了起来,杨文昭这下立时明白了,果然有一个囚犯被放在自己房里。
他连忙点上灯烛,回身一看,只见床上有一个大大的麻袋,那麻袋正在自己榻上不停地蠕动着,里面呜呜作响,显然装着一个人。
杨文昭赶紧来到床前,将袋子口的绳子解开,将那物扶了起来,把麻袋往下一扒,便露出一个发髻散乱的头来,杨文昭用手指捏住那人的下颏扳起他的脸,只见烛光下是一张充满男人味儿的有棱角的脸,此时那男子正含着嘴里的布团呜呜做声,望着杨文昭的眼神满是惶恐。
杨文昭失笑道:“谁把你弄到这里来了?好不恶作剧!”
转眼一看,床头放着一张书信,打开一看,云铁花浓墨粗笔的大字就出现在面前:“文昭,那恶人我给你找来了,你再教训他!”
杨文昭摇头暗笑,云铁花可真是有意思,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还抓着不放,居然特意将这人绑了来。虽然知道云铁花向来嫉恶如仇,但这一次闹的的乐子可大了。
回头一看那犯人,见那人正左扭右扭想挣开身上的绳子,同时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眼中充满乞求,下颌向自己不断凑着,似乎是想让自己给他取出嘴里的东西。
杨文昭本来在酒意之下便有些轻飘飘的,眼前这人又一副诱人侵犯的样子,杨文昭的脑子便热了起来,不知怎地便想起三年前自己初次尝到的滋味。
第一个男子的味道自己没什么感觉,插入他体内后也没有太大的快感,毕竟是男人的身体,引不起自己太大的兴趣,射在里面也只是由于本能。
但接下来那个却不一样,自己的男根一插进这人的体内,脑子便一阵发烫,下面又热又硬,真恨不得用长枪将这人从下面直贯到头顶才好,就像街上卖的糖人儿,一根小棍从底下直接插进去。因此自己才一连在他身上发泄了三次,这才放了他。
之后好一段时间,自己午夜梦回都会会想到那一次的欢乐,那以后自己虽也与别人有过欢爱,但都再没有尝过那种滋味。有时候杨文昭自己也怀疑,那个男人的滋味真的那么好吗?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时迷惑,将原本平淡无奇的味道想象得美妙无比?因此后来他便渐渐淡忘了。可是今天一见到这个人,那一瞬间当时的那种感觉竟全都回来了,无比清晰,无比鲜明。
杨文昭笑了起来,原本嫣红的脸颊上,红晕一直晕染到眼角,令那双澄澈的眼睛平添了一种风情。
被捆绑的囚犯看了他这个笑容却更加害怕,但见这漂亮男人原本如桃花般艳丽的脸上忽然带了一丝狐狸般的笑意,那一双寒星般的眼睛也弯成了桃花眼,斜挑着的眼角也发红了,显得春情盎然,他这副脸孔自己并不是不熟悉,男人只要动了情欲,都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有的好看有的难看。
囚犯挣扎得更厉害了,拼命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下一刻只见那俊俏男子将自己按倒在床上,两手抓住袋脚一抖,把自己下身套着的麻袋抽走了,然后便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子。
囚犯没有那么天真,知道解开自己的双脚不是为了让自己跑路,而是要探寻两腿尽头结合处的秘道,登时吓得他浑身发抖。
杨文昭见了他这害怕样子,笑道:“我今日才知道什么叫‘体似筛糠’!”
然后便伸手去解剥他的衣服,将他上衣的带子解开,连同里衣全都捋到绳根处,露出一片蜜色的赤裸胸膛,胸口两点红豆,杨文昭用手一捻,囚犯顿时扭动得如同蚯蚓一样。
那罪人深夜被掳,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