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十八九个。”
“不动大刑谅你不招!”
“大人饶命!有二十几个,小人再也不敢了!”
杨文昭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手摸着他粗大的阴茎,笑着说:“你也算是老实的了,总算肯说出来。我朝奸淫罪至重,若淫一人将杖八十,流徙七年。你淫了二十几个人,虽未祸害女子,但奸淫男子也可判一个颠倒阴阳之罪,你算算可该流徙多少年?”
马善晔的脸顿时像纸一样白,哆嗦着嘴唇惊恐地哀求道:“大人饶命!”
杨文昭笑道:“我不想害你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今后你便在我这里服役,我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你可答应?”
马善晔连连点头如鸡啄碎米一样,连声说:“但凭大人吩咐,小人愿意给大人做牛做马!”
杨文昭轻轻抚摸着他,笑着说:“放心,不会让你太辛苦的!明儿早上我便写下一张文书,你签字画押就好!”
此时已经到了半夜,床褥上湿淋淋的,既有欲液也有尿液,但此时更深夜静,僮仆全都休息了,不便唤人更换被褥,杨文昭只得打开衣箱,将一件厚衣服铺在床上,权当褥子,又给马善晔擦拭了下体,然后一床被子将赤裸的两个人盖了,便拥着马善晔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马善晔由于昨儿晚上被折腾得狠了,迟迟没有醒过来,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那位主簿大人已经起来了,并且看那样子是已经洗漱完毕,正神清气爽地在那里拿着一张纸看。
见马善晔醒来了,杨文昭便说:“你醒了?那便起来吧,洗脸梳头吃早饭,你也该饿了。”
马善晔洗漱之后被引到侧房里吃过早饭,便硬着头皮又来到杨文昭房里,却见杨文昭仍是拿着那张写满了字的纸,像是看着什么名人字帖一样饶有兴趣地欣赏着。
见马善晔进来了,杨文昭露齿一笑,说:“现在要办正事了,你来把这份文书签了,从此作我的贴身长随。”
马善晔颤抖着手拿过那份契书,只见上面写明今后作主人的贴身侍从,惟主人之命是从,虽然不是奴籍,但只许东辞伙,不许伙辞东,想到对方紧紧掐着自己的命根子,这简直和卖身没有什么两样!
杨文昭眼看着马善晔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却依然言笑晏晏地说:“看明白了么?那就签字吧,你会写字吧?如果不会,就按手印!”
马善晔一副要哭的样子,却只得接过杨文昭递过来的笔,在下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再一看主人的名字,他这时才知道自己今后要服侍的人叫做“杨文昭”。
杨文昭接过他手里墨迹未干的契书,用嘴吹了吹,然后仔细收了起来,说:“我已经派人知会你家里,告诉他们你如今跟了个官员谋出身,将来许能够衣锦还乡,你家里人都高兴得很,你就不用惦记了。我们今天早上就要上京,你收拾一下,这就准备走了。以后你就贴身伺候着我,不许离开。”
韩将军带着一众部下向知府大人告辞,并多谢他的款待。
徐知府笑着客气了一番,忽然看到杨文昭身后站了个陌生的青衣男子,便问:“杨主簿,这是何人?昨日没看到他啊!”
杨文昭暗赞这知府真是观察入微,过目不忘,连一个下人都记得住,便笑着说:“大人,这是下官新收的一个长随。是昨儿刚收的,所以大人不识得。”
徐知府捻着胡子看着那个青衣侍从,沉吟了一下,说:“杨主簿,恕我直言,你这个长随的身体可能不太好,你看他眼青面黄,似乎是于酒色上放纵过度,只怕那骨头里面都是空的,你带着这么一个人,只怕不好用。”
杨文昭笑盈盈地看了马善晔一眼,恭谨地说:“多承知府大人关照,不过这个人虽然看着弱,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