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园 第五章

说话,一张嘴谁都不肯放过,一见胡保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立刻拦住他张开血红大嘴就说了起来:“啊哟胡老哥,好久不见了!自从你孙子来你这儿,等闲不见你出来,出来了也是急急往回赶,你这倒不像是多了个孙子,竟像是娶了房婆娘一样,管老公管得恁紧!我这张嘴就是爱说,你也别介意,不过老胡啊,要说有个亲人倒是真好,能有人照顾你了,别看你现在身板硬实,等到了八九十岁,再厉害的人也瘫成一堆泥了,那个时候没有这个孙子,你连汤粥都喝不上一口,更别说身上的衣服也脏成抹布一样,浑身都发臭了,好像从猪圈里捞出来的一样,没有孙子,谁来管你啊!你看你现在有了孙子,虽说是侄孙,不是亲孙,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瞧他把你伺候得多好,脸上的肉都鼓起来了,肉皮儿红红的,润润的,不像以前干巴黄了,自从你有了孙子,可是一天比一天年青,大伙儿都说,你这个样子,真像个老新郎的模样!”

    胡保实在听不下去,和刘婆子对付了几句,撒开脚步就往主人家后门狼狈逃窜。还亲孙呢,自己每天晚上都是在这位小祖宗身子下面装孙子,就算自己是天下第一号的窝囊废又娶了一个母夜叉,成天受老婆捶打痛骂,也比这样要强,如今虽然是夜夜洞房,可自己却是倒霉被插的那个,纵然每个晚上都闹得欢,也把自己吓破胆了。

    黄昏的时候,天上纷纷蒙蒙地落下雪花来,那雪极细,简直是雪粉,但落在地上不久之后却也积了薄薄的一层。

    秦鸣凤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阴天花木,喟叹了一声:“第一场雪下来了啊!阿保,锅子里的肉汤开锅了么?”

    胡保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守着炭炉上一口小铜锅,他掀开盖子一看,道:“开了,老大冒泡!”

    秦鸣凤回转身来走到炉边,端起锅子将下面的炭火调小,又放上锅慢慢地炖着。

    胡保吸着鼻子闻着从锅盖缝隙冒出来的香气,他从前一日三餐都是在仆役们的大灶上吃,可是自从秦鸣凤来了以后,两个人便时常在自己房里开小灶,不时地便买来鸡鱼自己炖了吃。

    由于秦鸣凤对侍弄花木当真手段了得,堪称起死回生,不但主人器重,还常在外面接私活儿,因此他祖孙两个吃独食倒也无人说闲话。有时路过的其他人闻到窗口鱼肉飘香,还不住夸赞老胡头好福气,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孙子,后半世吃香喝辣,再也不用愁了!

    晚上吃过浓浓的肉汤,秦鸣凤拿着书给胡保讲了一阵古,消食之后便又拉着这满脸通红的老汉到床上去。

    房子在入冬前已经重新修葺过了,半点风丝儿不透,地上又生着旺盛的火盆,胡保吃饱喝足,身上半点不冷,躺在被窝里也不拘挛蜷缩,便大敞着身子给他弄。

    哪知这一次秦鸣凤竟是换了法子,格外刁钻,将尻尾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现了出来,伸到胡保被窝里在他阴部股间不住地撩弄。胡保被那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在两腿间不住抽拉,磨蹭得腿裆间的细肉酥痒难当,尤其是会阴和阴茎,毛丝刮蹭着更是钻心地痒,刺激得胡保嘶哑地叫了起来,扭着身子在床上不住翻转,却哪里躲得开如影随形的狐狸尾巴?只能两腿间夹着那毛物不住哀求,这一刻胡保真以为这尾巴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秦鸣凤按住了胡保,让他面向自己,毛尾巴从会阴前面窜过去,尾巴尖直达后庭,那毛掸子拨开老汉臀部的肉便向中间钻去,找着那穴口便一头扎了进去。被这毛茸茸的东西搔刮那敏感的地方,胡保可更加受不了,在秦鸣凤手下扭动得像一条离了水的黄鳝,伸着手不住哀叫,乞求郎君把那磨死人的东西拿出去。

    秦鸣凤笑道:“你以胡为姓,也是我狐狸一族,怎能不长一条尾巴?我如今借一条给你,这可是好大的人情哩!”

    胡保老泪横流道:“郎君啊!我嫁夫从夫,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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