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我们兄弟待你便没有一点好处么?”
高翔似是很费劲地想了想,终于说:“也有好的,如今我可以出府去了。”
司马师纵然一向深沉,此时也绷不住地乐了,说:“是啊,已是信了你,放你自由了。”
司马昭哈哈笑着,晃着脑袋说:“大哥好会说话,还放他自由,他纵然想偷溜回西蜀,身上有钱么?就凭着出去到村里买老母鸡的那几个钱能够一路的盘缠么?到那时岂不是弄得要一路讨饭!”
这几句话说得高翔面皮绯红,只觉得老大丢脸,自己在这里吃穿自然不愁,只是每月的工钱却都在府里账目上存着,若是自己要买什么私用的东西,只得到外面赊账,再由账房还钱,自己手里却是过不了一个钱,这兄弟二人在银钱上把自己克制得死死的。
司马师看着弟弟发了酒兴,正搂着满脸羞愧的高翔亲嘴儿,便微笑道:“子上,你可真是个专门给人扫兴的,我刚刚说了两句好话,你便要将花瓶打破了,如今可不是让他好委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