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这正是小人得志,英雄受挫。
黄文灿如一个口袋一般被那两人搀了出去,走了一段路后耳边不再有人声,似是来到一个僻静巷子,然后黄文灿就被送进一辆车子,如同一件行李一样委在那里。车子辚辚启动,黄文灿瘫在那里明知不好,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哪里能够,只能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蛇一般委顿在那里。
过了一阵,车子终于停住了,有人掀开车帘将黄文灿拖了出来,送进另一辆车子里。抓住他胳膊的两个人将他往那辆大车里面一抛,黄文灿身子失了支撑,正担心会摔落在地,忽然有人拦腰将他擒住,往铺着毡毯的地上一放。
那人的脸凑在他眼前,呵呵笑着说:“好一个黄文灿黄师爷,你功名利禄蒙了心,一心只要升迁,竟敢与我作对,今日让你落到我手里,却要你好好尝一尝爷的手段。”
黄文灿此时如痴如醉,到这里他药性彻底发作,浑身如同糖稀一般,提溜都提溜不起,眼睛更是花得看不清人,喉头虽是上下颤动,苦于发不出声来,只能感觉到对方粗鲁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那盗魁似乎也是脱了衣服,一扇黄白肉色向着自己便压了下来。
黄文灿只觉得两股间一阵疼痛,一根巨物蠕蠕而动向着里面不住挺进,他此时脑子越来越混,却仍是感觉到那刺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灼热而有弹性,并非是在用木棍铁棒对自己行刑。他也是知道相公堂子的,那巨盗又压在自己身上,以他的聪明不用多少神智便可以想到那正在插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一时间黄文灿的脑子“轰”了一声,只觉得血往上窜,血珠儿几乎要冲破头皮飞了出来,虽然他为了追名逐利早已不顾礼义廉耻,但是这种事却事关一个男人尊严的底线,不到一本万利之时不会破的,如今自己却在这一辆篷车里稀里糊涂便给人奸占了,况且那人既不是达官显贵也不是豪强名流,只是一介草寇,自己这可真的是美玉入于淖泥之中,白白被玷污了,便是卖身求荣,男子后庭的初夜也是值钱的。
黄文灿又羞又怒,便在车板上拼命挣扎了起来,他自觉是使出浑身力气,但是在那大盗眼中这囚犯摆头扭胳膊却不过是如同蚯蚓蠕动一般,黄文灿自以为的声嘶力竭的叫喊其实却是如塞败絮,听在劫匪耳中便成了咿咿呀呀的喑哑呻吟,此时这可恶的胥吏简直就像是一个在山庄黑牢中受了私刑,被挑断手筋脚筋又被毒哑的苦命贱奴一般。
那大盗微笑着,将阳根一捅到底,然后便开始抽插,看着这一团烂泥般软肉在自己身下不住地扭动挣扎,鼎鼎大名的黄师爷那一张颇具男子气的脸呲牙咧嘴扭曲变形,神魂昏蒙之间也一副饱受摧残的凄惨样子,他心里就更加痛快。车子一路行进,他便一路摧折,将那黄文灿翻来覆去动大刑罚了个够,最后直弄得这黄师爷口中哀唤,两眼苶呆呆如同痴傻了一般,无论再怎么摆布,身上也不动弹一下,几乎是只有出气没有近气,他这才罢了,穿了衣服坐在一边,看着黄文灿长拖拖一条身子在地上晾肉。
黄文灿晕迷过去又醒了过来,也不知自己昏沉了多少时候,他眼神渐渐聚拢,发现车厢中一片昏暗,却是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黄文灿只觉得浑身酸疼,乳头更是火辣辣地,仿佛被磨破了皮一样。他脑筋甚好,自然不会忘了要紧事,便颤巍巍伸出手去轻抚股间,触手只觉一片粘腻,他不由得“呜呼”一声,果然不是噩梦,此时那魔王不知到哪里去了,放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虽是黄泉路近,但暂时却也得了清静。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四肢沉重绵软,虽是神智渐复,但肢体却仍是毫无气力,想要逃走是万万不能的,他想要叫喊,于是试了试喉咙,发现终于可以发声,舌头也不再强直,语音可以分辨,然而黄文灿是个精细之人,此时遭逢三十年未有之大变局犹能想到,那些劫掠之人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