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把钱用尽了,没奈何用这身子换了钱,我乃是一番孝心,非是游手好闲要赚快钱,哪知到了这里,你却将我的银子贪墨了,不肯放我的爹爹,连我也一起捉了来,你便是吞了那赎身银子吧,好歹放了我走,我再去筹钱救我爹爹,哪有这样连人带钱都劫了的?还有没有天理?亏你家是王爷,居然做出这等事来,只怕你家这床都是抢来的,我家里虽穷,也不干这样的事,我们人穷也不肯偷骗打劫的。”
完颜麟几乎要乐翻过去,摸着他的胸脯儿大笑道:“我的儿,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等妙人儿,你简直是两百年后窦娥冤啊!为了救你爹你卖身了,可真豁得出去,没想到你这样年纪的老扒头也有人肯要,那人是谁?倒和我有一些知音之感。卖身也有大义名分啊,这倒是不错,虽然身子污了,心却没污,干干净净如同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我也算是得着一个完璧!本以为你只有身子欢实,哪知道说起话来更让人乐,今后把你拴在我的房里,定然少不了乐趣。”
孙晋孝被他扪弄乳头,又说了这些话来撩弄,不由得被刺激得哇哇大叫:“你们这些女真人全都不是好人,都是强盗,我爹爹当年就是被你们掳掠来的人口,你们杀人如麻,用狼牙棒来打我们大宋的百姓,我如今却也不怕你,你有狼牙棒,我拼了这一条命,用天灵盖来顶!”
完颜麟乐得前仰后合,将他放倒在那里,压在他身上道:“你怎的不说‘我便是作了鬼也不放过你’?那倒是更惨烈一些。你说狼牙棒么?小爷胯下现带着有,如今便让你尝尝这狼牙棒的滋味,你看如何?”
孙晋孝这一次好的是两条腿没有被扛起来,完颜麟在他腰下垫了个枕头,让他的屁股离了床,留出位置来给那年轻的强盗抽插,说实话干这事的时候扛起腿来真的是有些吃力,然而让他分外难忍的是,此时自己两只手臂被捆绑在身后,压得酸麻倒是小事,最无法忍受的是此时的姿势活生生就是强暴。
孙晋孝之前虽是被金钱勒逼着迫不得已卖了屁股,然而好歹看起来也是他自愿上床,没捆没绑,还给他留了一点面子,然而此时却是绳捆索绑地放倒在这里,宛如被俘的奴隶一样,脸面都被剥尽,这让他怎么受得住?他不由得要想,当年老爹也是这般如同猪样一样被捆来这里的么?
孙晋孝披头散发仰躺在那里,看着正伏在自己身上的小王爷,那完颜麟别看只有二十二三岁,然而骨胳刚硬坚强,个子竟比孙晋孝高了一头,胯下的阳物也格外粗大,又长又硬,乃是他挨过的最大号的利器,此时捅在他屁股里,纵然孙晋孝那后臀不是冻土,乃是早经钻探过的,此时也有些经受不住,只觉得肠子里胀得分外难受,就好像塞了一段莲藕进去一般。
这囚奴起先还不住叫骂,然而完颜麟也是个狠辣的,见他不肯顺从,一个健硕的身子便整个儿压在他身上,孙晋孝看到完颜麟那营养良好、发着蜜色油光的坚硬胸肌抵在了自己淡褐色的胸脯上,然后自己就一动也不能动了,仿佛孙悟空被镇压在五行山下,完颜麟那哪儿是身子啊,简直就是石磨!孙晋孝如今身体被完颜麟压着,后眼也被这狠人堵着,他觉得自己比孙悟空都惨,孙悟空还能放个屁呢,如今自己连放屁都不行了,这小王爷的孽根把自己堵得那叫一个瓷实。
完颜麟在这倒霉奴隶的身体里连续凶狠地发泄了三次,只觉得身子下面感觉不到强烈挣扎了,耳中也再没有斥骂理论的声音,再不说“我控诉”︿ ̄︶ ̄︿只剩下老狗一般的喘息,断断续续还凄惨地哀叫几声,这下完颜麟心里可舒坦了,又一次勃起之后操伐得便没有那么凶悍,只是仍然牢牢地压服着他,不让他有一点挪动的空间。
孙晋孝起初还数着次数,然而完颜麟的精力实在充沛得可怕,过了七次之后还是兴致勃勃,孙晋孝头一歪,气息奄奄地也没心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