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激得段秀夫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多时便迷迷瞪瞪浑身发软,如同风瘫了一般。
要说段秀夫虽然对律圣楠将他禁足这件事颇有微词,然而一被这大官人弄到床上,他便又是爽快又是害怕。爽快的是这律大官人简直天生就是他的克星,也不知怎的当初一上手竟把自己身上那些痒痒肉全都摸了个准,伸手便拿住了自己的七寸,扣住了命门让自己再挣扎不得,倒好像是早就把自己享用了几十上百次了一般,如今更加纯熟邪性了;惧怕的是这律大官人身强体健如同虎狼一般,自己这一身皮肉比起他身上那腱子肉,简直就成了个白斩鸡,自己的娘子纵然是练过功夫的,轻轻巧巧便能擒拿住自己,也没吓人到这地步。
因律圣楠精力充沛,每个晚上段秀夫便倒了大霉,纵然那大官人将自己弄得舒服,然而这般无休无止强逼高潮也受不住啊,每次到了最后,段秀夫都是再射不出什么,然而身上的律圣楠却仍然兴致勃勃,半点不见疲倦,那棍棒捅在段秀夫体内那一点上,便如同鲁班的机关一般,让段秀夫原本已经软如麻绳的阴茎又颤巍巍挺了起来,虽然勃起对于男人来讲似乎是一件快乐事,然而此时自己已经被榨干了啊,这不是要自己的命?段秀夫只觉得自己便是一只被人提着脖子拎起来,向嘴里强行灌食料的绿头鸭,这就不是吃不吃饱的问题,这是给灌撑了的问题啊!
因此这一天当段秀夫又被律圣楠按在身下时,看着大官人腰下那物事又昂首怒张了起来,他那东西本便粗大,这一充血更膨胀了许多,紫巍巍红强强,龟头中间的一个毒孔都张开了眼,一想到自己每天晚上都被泡在那毒液里,段秀夫便吓得差点哭出来,呜呜咽咽地说:“你总是这般凌逼人,纵然我是你的奴才吧,哪里有这样天天鞭打的?如今我一到晚上就发慌,待到上了床,苦胆都唬得破了。人家买奴才都是做工出力,你却成日家要我做这事,便是传了出去,好道也是你失德,没个主人的样子,齐家有法的主人有这般奸淫奴仆的?”
律圣楠笑道:“你本便是走后门出身,如今居然和我讲起道德来,我须不曾逼奸了你!成日家男强女弱,女子尚能纺织刺绣给人浆洗衣裳度日,你倒是上赶着卖屁股了,与你家主人倒正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况且如今正要降服你,这正是‘以茎制洞’,这般过得十年八载,你便也不逞强了。你既卖身与我,一身一体都属主人,哪里还有这许多话说?德不德的乃是良人彼此讲论要价,却不到主奴之间来说。”
段秀夫被他那大棒将下体撑开,强将那肉柱喂了进去,锤炼得连连哽咽,律圣楠那话更让他害怕,还“十年八载”,这般熬煎下去只怕是三年五载自己便要精尽人亡,哪里还有命在?
段秀夫在这大官人身下蠕动辗转了一阵,终于脖子一伸,“啊啊”地尖叫出来,带着哭腔儿道:“大官人真的是‘博大精深’!小人全服了,求大官人饶了小的吧!”
天气渐渐入秋,没有那般燥热了,律圣楠到了这时候终于把羊圈的栅栏门放开,让段秀夫出去透透风。
段秀夫走出律宅大门,看着那车水马龙的街上,头顶太阳明亮亮地照着,当真是恍若隔世,自己不过在那牢笼里待了半年多,倒好像离开尘世十几年一样,看着那街道两边的房屋铺面都觉得有点不认识了似的。
段秀夫辨认了一下方向,抬起脚不由自主地便往赌坊的方向走,走到那“万洪”赌坊门前才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又走到这里来了?莫非是苦头还没吃够么?
然而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又要往里面迈步,这时赌坊中一个人走过来笑嘻嘻地说:“啊哟是段兄弟来了啊,按理说您老这样的贵客这大半年请还请不到,然而如今俺们却是不敢留您,律大官人说了,谁若是让你在他们坊子里面赌,他老人家回头便一纸空文告到衙门里面去,大官人打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