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窑 第二章

起来的,这人一看就不是正装鞑子,乃是后来投效过去的汉人,真不知这家伙怎么恁地命好,居然学了一口鞑子话,这一路上就跟着那鞑子骑兵叽里咕噜嘻嘻哈哈地说鸟语,早知道这样,自己也好该学一门外语,如今便是翻译官先生,不是黑窑里做苦工的奴隶了。

    那两人将熊真带到守卫住的地窝子里,熊真进去一看,喔嗬,好宽敞的地方,那一面大火炕冬天大伙儿一起躺在炕上盖了棉被该是多么的暖和,哪像奴隶们住的地方,冬天只在地当心生一堆火,便算是取暖了;再看人家这里面箱子柜子齐全,能收个自己的东西之类,这些家居摆设苦力们当然用不着,因为他们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之外什么私产也没有,连吃饭都不用碗的,直接一个大盆,大伙儿围拢过去用手抓着吃,真跟养猪一样;桌子上灯烛明晃晃的,照得屋子里通亮,有人正坐在炕上看书,看看人家这兵当的,还识字儿呢。

    这也难怪,他们从中原掳掠来那许多奴隶财货,吃的铁杆儿庄稼,能没工夫认字儿吗?

    瞧瞧人家住的这地方儿,这哪是地窝子啊,纯粹就是地堡,自己待的那地方就是给猪狗住的,可怜狗还长毛儿呢,那一堆褪净了毛的人给关在里面,冬天连保暖都做不到啊!

    白天刚干过熊真的那个骑兵手指着他连说带笑讲了几句话,其他人也轰然笑了起来,熊真脸上顿时红了,猜也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然而此时他却说不得什么“恼羞成怒”的话了,只能说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

    那个二十几岁正在看书的小伙儿把书往旁边一丢,跳下炕来,抓住熊真的胳膊将他拽到炕上,另一个人拿了钥匙将他脚上的锁链开了,这一下脱裤子就方便多了。很快熊真就被剥光衣服摊平在大炕上,就好像收了庄稼后铺展开在场院里晾晒一般,灯光下,熊真感觉自己身体里正在腾腾地冒着白汽,就像蒸发面馒头一般,然而自己这干巴巴的身体如今称不上发的白面馍了,只能说是死面卷子。

    那年轻的鞑子很快脱了衣服,熊真躺在那里一看,人家不但脸上白净,身上也白,哪像自己,成天在煤堆里滚来滚去,黑得好像煤块儿一样。

    那鞑子略略有点瓜子儿脸,脸上还有几个麻子,长得倒是还不错,眉眼不粗糙,算是鞑子兵里面难得的有点斯文长相的了,熊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今天上午给自己开苞的那个骑兵,方面大脸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啊,为什么自己平生头一回干这事的时候遇到的不是此时这个小鞑子?

    那年轻人提了一罐猪油过来,挖了一坨往他屁股里抹去,然后便将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

    熊真的感觉:我擦这一回与白天那回果然太不一样了,这猪油确实比河水好使,虽然有水总比没水强,顺水推舟地更容易进去,自己也少受点罪,然而即使有河水跟着一起进去,仍然是感觉有些涩涩的,不很顺畅,如今可好了,那肠子里油腻腻的,简直堪称肥肠,再加上白天本来就张开过一回,没那么紧锢着了,那小鞑子的东西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熊真喘着气仰躺在那里,腰下垫了个高高的枕头,两条腿中间夹着那个年轻的鞑子兵,那人浑身的精练肌肉这时更加紧绷了,那一身白皮肉看着好像鱼肉一样,然而此时却是自己“任人鱼肉”了。

    这人年纪轻,又是读书识字的,果然斯文一些,不是那样一味蛮干的,居然还去揉搓自己的胸脯儿,可怜自己饿了这么多天,原本宽阔厚实的胸膛都干瘪了,那两个乳头就好像石豆子一般,干巴巴硬邦邦,再没了从前的弹性,否则自己可能还能舒服一下。

    那小鞑子一边干,一边笑着和同伴们说着什么,引得他那些伙伴又一阵笑声,熊真一边挨着一边心里想:“没想到这么年轻的鞑子也一肚子坏水儿,还不知在说什么鬼话哩!”

    那年轻人做了小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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