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帖帖了?早这般顺从多好,也不须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刘德才失声笑了出来,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看来这还真的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啊,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那老天虽然如同朝廷一般,常有挂误的,这一次却不算冤枉。唉,行了,好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今儿也算是爽快了!来,我的儿,再给爹咂摸咂摸几把!要说贼老天也可怜你一世无妻,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所以才让你给大爷们当小老婆,每天那菊花翻得跟葵花似的,上面那嘴儿也没闲着,这下可够劲儿吧?半点都不孤零寂寞,也不用唱‘相思五更’、‘小孤孀上坟’了!”
熊真嘴里的东西越胀越大,越来越硬,他眼泪汪汪地想:“爹啊,我不寂寞,我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