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躺下来将易槿棠拉到自己怀里搂抱住,殷殷地和他说着话,问他在度支处做事可开心么?同伴们待他可好?假日想去哪里玩儿?
鱼明琇说得多,易槿棠回得少,鱼明琇早已习惯他这般拘束胆怯,仍是笑着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娓娓地给他解闷。
过了一会儿,易槿棠见时辰不早,说了一声“我回去了”,便支起身子想要钻出被窝儿去穿衣服。
然而下一秒他的腰身却被人拦住,鱼明琇手上用了些力道,将他的腰又压塌了下来,跌在自己怀里。
易槿棠又被鱼明琇抱在怀中,这一回那官长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耳根说道:“槿棠,天气好冷的,今晚便睡在这里好不好?你在外间,空床冷被,岂不孤零?在这里我陪着你,说故事同你开心,吹笛子你听,两个人盖了这被子,暖暖热热的才好睡,否则这般时节,若是睡得冷了,才是难过。”
易槿棠见他居然要自己在他房中过夜,顿时更加慌了,眼神惶乱轻轻摇头,嗫嚅着说:“我我”
鱼明琇一笑,灼热的嘴唇又亲在他脸颊上,绘声绘色地说:“这两天正在下雪,今年雪下得大,已经快要没了脚面,着实冷得紧切。这样的天气,踏着积雪走在外面看人家窗子里的烛火,都觉得十分黯淡,半点不能给人热气,看看竟像冰面冷火一般。你缩在外面床上,手脚不凉么?身子舒展得开么?”
易槿棠听他这一番如在眼前的描绘,纵然方才扑腾得身上冒汗,此时也不由得打心里冷了出来,登时便打了个寒战,身子也缩了起来。
鱼明琇见他一脸怕冷的样子,微微一笑,抚摸着他的脊背,柔声道:“今儿便在这里睡吧,里外折腾只怕就真冻病了。我这样搂着你,还冷么?”
易槿棠被他将自己的两条小腿夹在腿中间,上身又被紧紧搂着,这一下可当真动弹不得,便如戴了手枷脚枷一般,虽然那刑具都是肉做的,柔韧温热。不过被这般箍住了一阵,易槿棠倒是觉得心中身上果然渐渐地不冷了,鱼明琇那温润的嗓音在他耳边絮絮说着话,声音又低又软如同迷汤一般,渐渐地便将他灌得迷糊了。冬季的夜晚本来最是好睡,此时房中温暖,又有人陪伴安慰,因此易槿棠虽然起初不愿,过了一会儿眼皮便沉重起来,慢慢地睡着了。
接下来连续两天,每天晚上鱼明琇都将易槿棠拢在自己房里,这两天之中并不是每夜都发生性事,第一天晚上鱼明绣笑着安抚:“今儿晚上什么都不做,好好睡觉便了。”第二天晚上才又脱了他的衣服,抱在怀里用连绵的烛火炙烧着。
次日早上,易槿棠醒来,发觉自己又赤身裸体躺在鱼明琇身边,他登时想到了昨儿晚上的事情,难堪之下双臂便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鱼明琇支起身子,俯身从上方搂抱住他,含笑温柔地说:“槿棠,你睡在这里,东西放在外面,日常多有不便,莫若将衣服什物都拿进来好不好?这里有两个藤箱,其中一个没放什么东西,便将衣物都装在那里面好了。”
易槿棠马上明白了,这是让自己和他如同夫妻一般共居一室,易槿棠登时心中一酸,便哭了出来,这人活生生便是个笑面虎,虽然言语甘甜态度尊重,凡事都不肯独断,总会问自己“这样好不好,那样妥当么”,然而仔细一想便明白了,他留给自己的道路往往只有一条,自己就像是被套了一条无形的绳索,仿佛是自由的,看起来每一步都是自己选择的,然而事实上自己却根本没得选,若是不按他给出的路径来走,真不知这人会怎样对待自己。易槿棠心中又愁苦又害怕,便哭得愈发悲伤了。
鱼明琇见他这般苦恼,便搂着他的肩膀笑道:“我又不是那等抢男霸女的,你不愿便不愿罢了,何必这般烦恼?大清早儿的便哭起来,若是被人看见了,只怕要疑心我欺负了你。好了,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