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 第二章

媳妇,你怎么不想想你作女子,嫁作我南宫家的内人?你虽是长了我几岁,我却也不嫌弃,你这般年纪与汉子做人妻倒是更有味儿,你若是真有此心,今儿大好的日子,这红烛高烧,我们便圆了房吧。”

    要说文滨虹的脑子转得也当真是快,虽然看似有些醉了,然而脑海深处还清醒着,听南宫羽这话头儿有点不妙,文滨虹马上明白了局势,南宫羽惯常的耍枪舞剑,就不说他那高来高去的轻身功夫,只那手上的力气便不是自己能应付的,虽然平日里说话温雅和煦,然而文滨虹知道他那性子也是极强,自己想让他做“妻”,恐怕他一个恼了便要反过来压服自己,到那时可该如何对付?

    文滨虹不是个喜欢脑补的人,平日思虑事情向来颇有条例,乃是循着脉络来的,可是那天晚上不知怎的,可能是酒精伤人脑,他那脑子便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不遵循旧路,竟然撒着欢儿四野狂奔起来,如同天降大雨黄河泛滥一般,那河水都溢出了河道,恣意汪洋泛滥。

    文滨虹马上就想到若是南宫羽此时被自己这番话勾起邪心来,借酒撒疯真格的将自己顺势按在床上,来一番假戏真做,那可该如何是好?真被他塞进被窝里压在身下,要将那男根插到身体里,可不是要把魂儿都吓掉了么!自己素来赞他风姿出众,如同洛神似的,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这一下来个游龙戏凤,自己可该怎生区处?自己与他相交莫逆,那种时候莫不是真的要大喊“救命”么?倘或左邻右舍来救难,扯着他去了衙门,自己要怎生告诉?当真要把南宫羽充军发配么?

    更何况那些邻人们素来敬重自己是个读书人,若是那时只当有贼,操着木棒涌进自己家里来,却看到自己赤条条地被一个男人压在下面,正受那胯下之辱,那些人可该怎么想么,自己可当真是斯文扫地,纵然惩治了南宫羽,今后也再没脸见人了,除非是搬家才好。

    然而蜀郡之人是最喜欢摆龙门阵的,没事还要找事情来说,自己身为男子,被另一个男子所奸占,这乃是几十年少有的极有意思的奇闻,便如同川人喜欢吃的油辣子一般,格外地新鲜刺激,那班人配着茶水只怕能讲得口沫飞溅,虽未曾亲眼见着,然而却要将细节一一勾勒描画出来,道是那浪荡游侠是如何压着那软弱的文学博士,剥去了他的衣服,又是怎样在他的哭求声中打开他的两条腿,将那直撅撅的孽根硬是塞进这倒霉鬼屁股里面去,将这平日里衣冠整齐十分体面的书生翻来覆去受用了个够,直把那文人平日吟诗作赋的九曲回肠当做了羊灌肠一般,这才放过了他。

    到那时自己的名字在那班闲人舌头上弹动,何等肉麻,何等羞臊,自己本来在这蜀郡之中乃是默默无闻的,这一下可是声名远播了,堪称妇孺皆知,然而这种名声自己还是不要的好╥﹏╥

    文滨虹心念电转,虽是这许多想头儿,脑中却只过了几秒,马上便讪讪地又略带了些惊慌,说:“南宫,我乃是说笑,你怎的如此认真?我们两个男子,讲的什么洞房花烛?”

    南宫羽见他缩了回去,便微微一笑,说:“你这人便是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着两下狠的方才消停了。我如今且不和你争论雌雄强弱的事情,我若真是女子,只怕这日子就难过了,将来有事未必有大力帮你。”

    文滨虹见他不再提方才那档子事,神色这才缓了过来,心里也宽了,笑道:“你后面这几句话若是传了出去,有一班新的女将又要来批,‘谁说女子不如男’了。”

    南宫羽冷笑一声,道:“不成要我昧着良心说话?驱除鞑虏建立新朝虽是千难万险,然而从古至今改朝换代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然而女人若是想要翻身,那可还早着呢,有那能力没那地位也是白饶!”

    文滨虹想到这里,抬眼又看了一圈儿这空荡荡的房中,南宫羽回家去了,如今又只剩下自己一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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