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一番吵闹。
文滨虹喝了两口茶水,看了看四周,见人们的目光都已经移开了,便悄悄对南宫羽说:“南宫,下回可莫要再穿这样的衣服了,你那里若是没有合式中矩的衫袍,我那里还有几件,虽然你穿着可能有点窄短,然而先对付两天,等做得了新衣服再换吧。”
南宫羽似笑非笑地说:“怎的新朝连人家穿什么衣服都要管么?我还当是从此自由自在了呢。看来这成汤革命终究是不如武周革命,起码则天武后没管人家穿的什么大红大绿,酱紫。”
文滨虹简直要晕:“南宫啊,我是一番好意,修道之人随分从时,何必这样特立独行?你喜欢穿什么,家里穿穿也就是了,不须定要穿到外面来挂这个幌子。”
南宫羽似乎被他碰触到了心事,眉眼弯弯地说:“在家里么”
文滨虹见他眼神中仿佛又带了鬼火,登时不敢再说,好在这时小笼包蛋汤点心上来了,他便连忙低头吃饭,连抬头都少见了。
吃过午饭之后,到街上买了鱼虾菜肉,回到家中后,文滨虹有些困倦,便回房睡了一觉,南宫羽便坐在厅中看书,见他在椅子上一副温如泰山安坐不动的样子,文滨虹这一觉睡得总算比较踏实。
晚上南宫羽整治了一桌颇为丰盛的饭菜,文滨虹看到他拿起酒坛,然而马上又放下了,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张开的嘴也闭上了,本来方才自己是要说“明儿要早起做事,今晚便不要喝酒了”,如今他自己将酒放在一边,倒是省了自己劝阻,免得显着一副心虚胆怯的样子,虽然心里是真的有点怕,然而自尊还在那里,文滨虹是绝不想示弱的,尤其是面对南宫羽。
文滨虹这一整天都尽量表现得与以往一样,似乎昨天晚上的事不过是一段怪梦,永远过去不会再来,晚饭的时候单看表面,两个人简直是化尽尴尬,破镜重圆,再偕旧好,谈谈说说十分快慰,然而到了休息的时候,文滨虹就傻了眼。
“你你你,南宫,你这是要如何?今儿又不曾喝酒,你怎的又要乱性?”
南宫羽已经脱净了两个人的衣服,身子往前一扑,一下便将文滨虹压倒在床上,扛起他两条腿,按着他的身子,笑道:“一向只当你是个坦白的,原来也爱拿‘酒后乱性’来支吾,这班登徒子的推诿之词也拿来对付我,我且来审审你,昨儿晚上你当真醉死了么?真醉了的人早就软成一滩烂泥了,怎的那把柄给人家摸着还硬得起来?明明不是逼奸是合奸,还要做这贞洁烈性的样儿。昨儿因怕你哕了酒,是以后来干事的时候将你的腿放下来,今晚你不曾喝酒,更好了,扛抬起腿来更加顺当。你今儿不是和我说若爱什么衣服便在家里穿么?我实话和你说,我在家中便是一件衣服都不欢喜穿,好道是‘皇帝的新衣’,就喜欢这样子和你一起!”
文滨虹顿时差点哭了出来,自己本想推昨夜酒醉糊涂,此般事情今后再不可为,哪知这南宫羽恁地奸诈,给他一语将自己喝破了,文滨虹知道南宫羽的心性厉害,再不肯饶人的,如今被他拿住了这个话头儿,便是他一生的把柄了,今后好就好,不好时他便要抖露出这事来降服自己,仿佛拿猪毛绳子套了自己下面去,让自己挣扎不得,只能委屈绵软地被他奸占。
更别提如今两条腿都被他扛在肩上,将下体的风光全都明晃晃露了出来,比只是将腿搁在床上打开了更加羞窘,只要两腿摆在床上,无论给人分开得多大,总是没有这样直白地将下面对着人,话说写文章的时候若是这般开门见山,未免显得过于直率,失了含蓄,然而床事上这样直撅撅都送到人家眼睛里去,却简直是让人羞耻得不行了!
说话之间文滨虹已被他将那话儿放进屁股里,这一回堪称是菊开二度,文滨虹只觉得那东西仿佛是个没毛的狼犬一般,自己竟然能够感觉到那物件在突突直跳,这脱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