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人哪是什么淫棍,分明是鬼畜啊,别看他年纪小小的,倒比那相公堂子的老鸨还狠,只为逼自己接客,便要绑了自己下边,尿不出来还是小事,若是那东西硬了起来,明明是要胀大的,却被绳索勒着勃起不得,这不是要把自己那玩意儿烧化了么?
木晶华把唐震遐从肩上卸下来,轻轻放在床上,唐震遐给他从肩头换到床头,一时间略有些眼花,然而马上便明白过来,自己的衣服又被脱光了!他回身一看,只见木晶华从容不迫正在脱他自己的衣服,显见得一旦他卸下这些阻碍,就要压在自己身上。
唐震遐抱着自己的身子,此时当真是无计可施,根本也没法儿逃,别说如今外面天气正冷,自己纵然是侥幸能够逃出去,只怕走不多远也冻僵了,就算这时已是阳春三月,自己这个样子出去,若是被人看见也是丢脸,最坑的是如果遇到的又是一群心术不正之人,那自己可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被绑到那荒山野岭的土窑子里恐怕还不如在这里趴伏着,最起码木晶华这人还算有品,这里吃喝受用都不错,若是到了那山窝子里,可就更惨了,自己在城里当袍哥当惯了,可不想给人塞进那穷苦的僻远山村,而且那种地方的人也格外狠辣。
这时木晶华刚好褪下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唐震遐只向他胯下瞄了一眼,便险险哀号出来,我的娘啊,怎么这么大啊!这哥子虽然身材也不矮,差不多和自己一般高,然而却并不粗壮,不是那种彪悍的体型,甚至看起来有些纤细,如同柳树一样,给人一种十分斯文清秀的感觉,可是脱下裤子后亮出来的那东西怎么和榔头差不多?自己前几天就是被这东西插到屁股里面的?当时黑暗之中没有看清,也就那么挨过去了,如今房间里十分明亮,可让自己看了个一清二楚,那木晶华眉眼细致好看,可是胯下这东西怎么好像怪兽一般?昂首怒目恁地吓人,如同要将人吞吃了一般。想到这毒龙棒马上便又要插进自己身体里,唐震遐便不由得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果然,木晶华脱光衣服,跳上床来便将唐震遐蜷缩起来的身体掰开了,按着他趴在那里,给他把肠子里涂满油脂之后,木晶华覆在他背上,按着他的肩胛,款款地将阳物送进他的体内。
唐震遐俯趴在床上,心中暗骂,这一次又换了花样儿了,让自己屁股冲上趴在这里给他插,可不是么,这样多方便?腰下面也不用塞一个枕头了,扒开那两块屁股上的肉便能看到那小洞,对准了直插进去,一箭正中靶心,都不用担心捅歪了的,连摸索寻找的工夫都省了,着实简便利落。
唐震遐两手抓住床褥,本来不想动的,就打算这么咬牙强忍着,一直到那小野狼弄够了放松自己,哪知过了一会儿,唐震遐身子一抖,原来竟不知被那钢枪点到哪里,顿时如同阀门开了一样,身上直抽筋儿,这可和上次腿抽筋的时候不一样,不疼,却如同突然间变了提线木偶一样,自己身体的反应自己不能做主。唐震遐只觉得一股热潮从自己小腹升起,很快他的脸便也烫了起来,虽然没照着镜子,但是唐震遐可以想到此时自己的脸一定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他浑身颤抖,只觉得自己那根棍棒也越来越硬,还直撅撅想要翘起来,要命的是他此时是趴在床上的,身体与床板之间毫无空隙,纵然平时怎样以粗硬自傲,可是这时候那阴茎毕竟不能直接将床板戳个窟窿,捅到下面去,因此唐震遐说不得那个憋闷,纵然那小魔头手下超生,没拿根细绳儿将自己那地方绑了,如今也跟被束缚住没什么两样。
这时木晶华也发觉了唐震遐的异样,俯下身子凑在他耳边问:“舒服了么?”
唐震遐拼命摇头,日你先人,我都憋成这样了,你还问我舒服不舒服?我看你倒是挺舒服的。
木晶华轻轻笑了一声,道:“看来是顶到前列腺了,男人便是这个地方最脆弱,任你怎样顽强